是不是你,扬要让本王的女人,去侍奉你?”
这种彻底的无视和极致的侮辱,让一向作威作福的悉泥瞬间暴怒,压过了心底那一丝不安。
“狂妄!”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段羽,“你就只有一个人,加上一头chusheng,真当我们乌戈部的勇士是吓大的吗?!
来人!给我杀了他!那头黑虎,给我留下,我要剥了它的皮当毯子!”
随着悉泥的怒吼,几十名距离最近的乌戈部战士虽然心中对那黑虎充满恐惧,但在首领的死命令下,还是鼓起勇气,发出呐喊,挥舞着兵器朝着段羽冲杀过去。
在他们看来,无论那黑虎多么可怕,终究只是野兽,而骑在虎背上的人,再厉害也只有一個。
然而,他们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就在乌戈部战士动身的刹那,段羽坐下的小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悦,再次发出一声咆哮。
但这声咆哮,与先前那震慑山林的怒吼不同,更像是一道进攻的指令!
“吼——!”
咆哮声尚未完全落下,段羽身后的那片茂密树林之中,骤然响起了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刷刷”声!
那声音,是某种生物急速奔跑时,身体摩擦树叶和草丛所发出的,而且数量极多!
下一刻,在孟节、祝融、悉泥以及所有双方人员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一头头体型硕大、形态狰狞的坐骑,如同鬼魅般从树林中蜂拥而出!
那是狼!但却是他们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的狼!它们的体型庞大得如同成年的野牛,四肢修长而强健,充满了baozha性的力量感。
通体覆盖着暗黑色的短毛,油光发亮。最令人胆寒的是它们的头部,口吻突出,獠牙外露,闪烁着森白的寒光,一双双狼眼呈现出嗜血的猩红色,只是被它们注视,就让人如坠冰窟。
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这些体型庞大、被称为“迅猛狼”的可怕生物的背上,竟然都骑着一名骑士!
这些骑士,全员笼罩在样式统一、造型狰狞的黑色全身铠甲之中,连面部都被恶鬼造型的面甲覆盖,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他们手持制式的长枪,枪尖寒芒流动,显然绝非普通铁器。
整个队伍沉默无声,除了迅猛狼奔跑时发出的低沉喘息和利爪刨地的声音,再没有任何杂音,一股铁血、冷酷、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煞气扑面而来!
整整两百名黑色迅猛狼骑兵!它们是段羽麾下精锐中的精锐,是他的亲卫狼骑!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瞬间漫过林间的空地。
在队伍的最前方,是两名体型格外魁梧、气势惊人的将领。
一人手持长枪,面甲下的目光锐利如鹰;另一人则提着一口大刀,眼神沉稳如山。正是段羽麾下的大将庞德与郝昭!
“杀!”
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战前的呼喝,随着庞德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命令,两百迅猛狼骑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扑向了刚刚还在嚣张跋扈的乌戈部战士。
战斗,不,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
“啊!这是什么怪物?!救我!”
“妈妈!救命!救命啊!”
“不要吃我!不要……啊!”
“跑啊!快跑……魔鬼!他们是魔鬼!”
南蛮战士素以骁勇善战著称,他们不惧强大的敌人,甚至敢于向数倍于己的对手发起冲锋。
但是,当他们面对这些完全超出认知、
仿佛来自深渊的迅猛狼时,当他们看到同伴被迅猛狼轻易扑倒,那血盆大口张开,锋利的獠牙如同切豆腐般咬碎头骨、撕裂肢体,甚至将血肉吞咽下去的时候,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崩塌了。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掠食者的最原始恐惧!
迅猛狼的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强横无匹,一个扑击就能将一名全副武装的乌戈战士连人带武器撞飞。
狼背上的黑甲骑士更是技艺精湛,配合着坐骑的行动,手中的长枪每一次精准的刺击,都会无情地带走一条生命。乌戈部战士的武器砍在迅猛狼厚实的皮毛和骑士的黑甲上,往往只能迸溅出几点火星,难以造成有效的伤害。而狼骑的每一次攻击,都必然见血!
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乌戈部队伍就被彻底冲垮,超过上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残肢断臂四处散落,惨叫声此起彼伏,林间空地上瞬间化作了修罗地狱。
“这……这到底是什么……”
孟节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脸色苍白,无比恐惧地看着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
单是那些被称为“迅猛狼”的坐骑,就已经可怕到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单是那些被称为“迅猛狼”的坐骑,就已经可怕到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而那些骑在狼背上、沉默杀戮的黑甲骑兵,他们展现出的那种高效的、冷酷的杀戮技巧,更是让人心胆俱裂。这根本不是人间的军队!
原本气焰嚣张的悉泥,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眼前的景象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他怪叫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首领的尊严,调转马头,就想趁着混乱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是,在机动性远超战马的迅猛狼骑面前,他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一直在战场上搜寻目标的庞德,锐利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这个试图逃跑的首领。
他冷哼一声,一夹狼腹,身下的迅猛狼如同黑色闪电般窜出,几个起落就追上了慌不择路的悉泥。
“哪里走!”
庞德一声暴喝,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刺向悉泥的后心。
但在最后关头,他记起了段羽的话(留着给王上处理),枪尖微微一偏,“噗嗤”一声,洞穿了悉泥的肩膀,并未取其性命。
然后庞德手臂猛地发力,竟将惨嚎不止的悉泥整个人从马背上挑了起来,高高地举在半空之中!
“啊!别杀我!别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愿意投降!
愿意献上所有的财富和女人!”
悉泥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让他涕泪横流,大声地哀嚎求饶。
“哼,废物!你也配求饶?”
庞德面甲下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不屑,
“留你一条狗命,是交由王上发落!”
战场上的抵抗迅速平息。
两百迅猛狼骑对残余的乌戈部战士进行着最后的清剿,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追杀。
段羽自始至终,都端坐在小黑宽厚的背上,神情淡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血腥的屠杀与他无关,又仿佛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轻轻拍了拍小黑的脖颈。
通灵的黑虎会意,迈开了步伐,踏着那条由残肢断臂和汩汩血液浸染的泥泞道路,从容不迫地朝着祝融和孟节所在的方向走去。
它所过之处,无论是正在追杀敌人的迅猛狼骑,还是垂死挣扎的乌戈部士兵,都下意识地远离,为这尊煞神和他的坐骑让开了一条通路。
最终,小黑在祝融面前停了下来。段羽低下头,看着那个脸上沾染着血污和泪痕,却依旧倔强地站得笔直的红色身影。
他脸上那冰冷的线条柔和了下来,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朝着祝融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祝融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了那只大手之中。
段羽微微用力,一把将她轻盈地拉上了虎背,让她侧坐在自己身前。
除了段羽和他的子女,从未被外人骑乘过的小黑,似乎有些不满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发出低沉的哼哼声,但在段羽轻轻抚摸其脖颈后,便安静了下来。
段羽低头,看着怀中惊魂未定却又目光灼灼的祝融,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柔声问道:“怕没怕?”
祝融仰着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刚毅的下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气息,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中却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声音清晰而肯定: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的信任、依赖和情感。在部落覆灭、亲人惨死、自身陷入绝境的至暗时刻,他的出现,如同撕裂乌云的光芒,不仅拯救了她的生命,更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之火。
段羽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肢,让她能坐得更稳。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扫过那些劫后余生、用敬畏和恐惧交织的眼神望着他的孟虎部落族人,最后落在了被庞德高高挑起、仍在不断哀嚎求饶的悉泥身上。
属于他的时代,或许,就该从这片南中的土地,正式揭开序幕。而怀中的这个女子,以及她所代表的南蛮部落,将成为他棋盘上重要的棋子。今日的救援,是缘分的延续,也是一笔重要的投资。未来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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