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白色粉末,顾长远的一双眼睛里几乎都在冒着绿光。
顾潇觉得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去,从她爸爸手里夺过了这些白色粉末。
手里救命的东西忽然被顾潇夺走,顾长远回头,露出惊讶之色。
“丫头,乖,把东西给我。”
顾潇看出顾长远的神色不对劲,“爸爸,这些是什么药?你到底怎么了?”
顾长远跨过地上的障碍物,跌跌撞撞的朝顾潇走来,“丫头,这是治头疼的药,快,快给我。。。。。。”
顾潇却摇摇头,“不可能是治头疼的,爸爸,你骗我,治头疼的怎么可能要藏在抽屉的暗格里,爸爸,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什么药?”
顾长远却已经没了耐性,看着顾潇的一双眼变得嗜血腥红,语也变得凶狠起来。咬着牙一字一句冲顾潇吼道,“都说了是治头疼的药,赶紧把东西给我。”
说着,他便恶狠狠的朝顾潇扑了过来。
就像是一只发疯的恶狼,在饿极了的时候,扑向自己的食物。
顾潇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爸爸,从小到大,爸爸对她都是极其温柔的。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从来连一句重话都不对她说。
但是此刻看到爸爸的样子,确实把她吓坏了。
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身子僵直,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顾长远发疯一般的从她手里夺过了药包,由于动作太大,药包掉落在地上。
见状,顾长远嘶吼一声,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舔舐地上洒落的白色粉末。
待地上的白色粉末被他舔舐干净,整个人便像是被抽了魂一般,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到顾长远这个样子,顾潇已经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而生,直冲她的颅顶。
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窖,全身都已经被冻僵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不听使唤。
直到李文泽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她,“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但是他不肯听我的话。”
一句话,顾潇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本来还不愿相信,李文泽一句话,她的猜测算是石锤了。
她虽没接触过这些,但是她看过不少的相关报道,也见过法治频道对这些东西的描述。
她没想到的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竟然是自己的爸爸。
回头不可置信的望着身侧的男人,声音发颤,“你。。。。。。早就知道?”
李文泽的手掌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也是在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他轻叹一声,低低的说道,“是爸爸让我不要告诉你,他说他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
顾潇看了一眼吸过白色粉末后的顾长远,心头宛如刀绞一般疼痛。
双腿一软,难以接受的坐在地上,嚎啕痛哭起来。
李文泽蹲在她身边,安静的陪着,告诉她,“已经有半年了,如果现在去戒du所,应该来得及。。。。。。”
顾潇看向身侧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爸爸肯去戒du所,或许时间会长一些,但迟早能恢复的。”
划至此处,李文泽神色略显无力,“但是,前提是,爸爸自己愿意去。”
如果他愿意,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