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现在是病号,她这么一说,当然谁都不好反驳。
江淮只宠溺的望着她,“那好,明天再谈。”
次日,医生来给顾潇检查过,说顾潇的身体情况整体还不错,不过后期还需要好好的保养。
接下来,被江淮接连投喂了三天之后,顾潇可以下床慢慢走动。
每天躺在床上不是吃,就是睡的日子,顾潇真觉得自己跟老宅里圈养的猪差不多。
住宅外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的花草植物很多都是珍贵品种,非常养眼。
江淮搀着她在花园里散步,步子走得很小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翼翼。
顾潇忍不住吐槽,“不用这么小心,我又不是陶瓷做的。”
江淮却很坚持,“那可不行,你的身体可关系着我江家的千秋万代呢,万一你要有个闪失,我将来哪有脸面去见老祖宗。”
闻,顾潇忍不住朝她翻个白眼,“你少贫嘴。”
江淮忽然侧头,一脸认真的望着她,“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这话,顾潇可不好接,只得转移话题,“你们家的花园可真气派,花园里的每一株花草树木好像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江淮笑道,“这全是罗恩的杰作,可别小看他,他除了是年轻有为的心理咨询师,还是园艺设计大师,在国际上得过大奖呢。”
闻,顾潇惊呼,“你的意思是说,这花园里的景观都是他亲手弄的?”
“嗯。”江淮点头,伸手替她拢了拢肩头的披肩。
江淮口中的休养,在顾潇眼里就是圈养。
每天除了能在外面的花园里散散步,晒晒太阳,更多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
吃完了就睡,睡饱了又吃,屋子里时常会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偶尔,江淮还会念书给她听,可她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隔几天,会在晚上八点给家里打一通越洋电话,跟家人们聊聊天,说说笑,日子倒也轻松自在。
江淮每天都会陪着她,只要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或许,在她睡着的时候,江淮会像罗恩说的,变成一个很有威严的集团总裁。
顾潇只在网络上见过江淮穿着黑色西装,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事实上,又很难想象江淮这么年纪轻轻,要管理那么大一个江氏集团。
她只知道,江淮一定很不容易。
也知道,江淮对她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那份好快要胜过她的家人。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养着,顾潇每天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在变化。
脸颊上的肉已经开始饱满,双手再也不是像两根木棍,就连额前的白发似乎也悄悄的消失了。
两个月后,顾潇几乎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也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和从前没有了区别。
一日在餐厅吃早餐,顾潇主动提及治疗的事情。
对于此,江淮一早便有了心理准备,顾潇今天提起,他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这一天,迟早要来。
吃过早餐,佣人收拾了餐盘,江淮打电话叫来了罗恩,三人就地商讨此事。
罗恩看向江淮,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罗恩对顾潇道,“是这样的,根据你的病情,大致推断你可能存在记忆受损的情况。换句话说,有可能在你的记忆深处,存在一段你内心里不愿记起的往事,那段往事或许是痛苦的,但也许是真实发生过的。而这段记忆,往往会不经意的通过你的梦境来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