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孙寡妇就要走,“走,你得跟我去派出所,把吴仁义的阴谋说出来,让他尝尝牢饭的滋味儿。”
江淮却一把拽了顾潇的手,将冲动的她拉了回来,“你别急,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你只管在家好好待着。”
顾潇回身,看了一眼江淮,“你什么意思?”
江淮指了指她的手,“你看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是要心疼死了。”
又怪责的看向身边的蟒叔,“蟒叔,让你照看个人都看不好,你怎么搞的。”
蟒叔面无表情的说道,“顾小姐的能力不弱,身边也没有危险,她的伤也是她自己弄的,不关我的事。”
闻,顾潇皱了皱眉,讲话翻译,“蟒叔说的倒也有理,我是让他你身边出现危险才现身,可能刚才你还不够危险。”
又心疼的看了一眼顾潇的手,“啧啧啧,看看你,我就出去了那么一会儿,你就伤成这样,真是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又深深的叹息一声,“唉,我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听着江淮这些个有油腻的情话,顾潇的白眼儿都要翻出天际了。
这时,李文泽拿来了碘伏和棉签,要给顾潇上药,“顾潇,你手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吧。”
顾潇看了一眼双手的手背,都血糊糊的一片了,这会儿才感觉到真的有点儿疼。
伸手要从李文泽手里接过碘伏和棉签,“我自己来吧。”
“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还是我来帮你吧。”说完,便要伸手去拽顾潇的手。
谁知,江淮直接拽了顾潇的手往屋里走,从李文泽身边走过时,一手从他手里拿过碘伏和棉签,“走吧,去屋里弄。”
“江淮!你干什么。”李文泽见状,对着江淮低声呵道。
江淮回头冲着李文泽一笑,“这种小事还是不麻烦你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毕竟,帮女朋友擦药是男朋友的分内之事。”
“江淮!”顾潇有些生气,觉得江淮在这么多人跟前有些口没遮拦了,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点儿警告的意思。
李文泽却站在原地怔住了,他愣愣的望着江淮拽着顾潇往屋里走,脚下的步子一时不知该往哪儿迈。
脑子里不断的重复江淮刚才说的那句话:帮女朋友擦药是男朋友的分内之事。
李文泽在想,这句话的真假。
可刚才江淮说了这话,顾潇明明很生气,又想着江淮一向是个无赖,这种话不一定会可信。
心里这般安慰着,便追着江淮和顾潇的方向走了过去。
潇兰今天有些着急,也有些气着了,这会儿肚子有点儿隐隐作疼,但因为疼的不厉害,便也没说出来,只让李宏进屋里坐。
又喊顾长远叫人把家里的院墙修理一下,还有铁门也得加固。
这厢,李文泽跟着江淮和顾潇进了客厅,二话不说,便从江淮手里抢了碘伏和棉签,又拉着顾潇往沙发边走。
而后对江淮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帮女朋友擦药是男朋友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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