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说完这句话,便和其他几个医生一块儿离开了。
留下顾长远,潇兰和顾潇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皆是一副惊愕的神情。
“到病房看看去。”顾潇说道。
闻,顾长远和潇兰点点头,几人一齐朝病房走去。
顾潇也是进了病房才知道,被家里车子撞了的人竟然是柳如晴。
病床上的柳如晴,身材消瘦,眼窝凹陷,面部颧骨凸起,脸部有淤青和擦伤,活脱脱跟以前的她似换了个人一样。
看着这样的柳如晴,顾潇陷入一阵沉思。
医生说过,她的伤并不是被车撞所造成的,据伤势来看,应该是被人虐待所致。
不过,柳如晴会被谁虐待呢?
前几个月,她不是还和鞋厂的吴组长在一起?这才多久,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一个正在和柳如晴挂点滴的护士问。
顾长远忙道,“不是家属,算是朋友吧。”
护士看了顾长远一眼,“既然是朋友,那请你们帮忙通知一下她的家属,病人伤势很重,需要人照顾。”
潇兰皱了皱眉,“我们没有她家人的联系方式。”
闻声,护士低头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柳如晴,低叹一声,“这女人也是可怜,也不知道遭了什么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
又叹了一声,“既然你们不知道,那就只能等她醒了再问了。”
顾长远对护士礼貌的点了下头,“医生啊,谢谢你了。”
又对潇兰和顾潇说,“人都已经这样了,要不晚上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娘俩先回家休息。”
“不成。”潇兰第一个不同意。
虽然柳如晴现在的情况很可怜,但是,这不是他们造成的啊。
现在想想,之前在巷子里车开的那么慢,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被撞上,搞了半天,倒霉的是她们。
好端端的开着车,半路突然就冲出一个人来,还把他们吓得半死。
医药费交了便交了,也是看她可怜,现在还要出人帮忙照料,凭什么。
“那她现在这个样子,咱也不能放着不管啊,好歹也是一个村的。”
潇兰拧着眉头,“反正我是不会在这里守着的,你也不许,还有,说好了明儿一早还得回乡,老李一家还等着坐咱们的车回去呢。”
又鼓着眼睛瞪向顾长远,提醒他,“老顾,今天都腊月二十一了,过年可就剩九天了,看你的意思,你还想留在这里陪她过年?”
眼见着妻子的话越扯越远,顾长远无奈叹了一口气,“阿兰,你说到哪里去了,她的主要伤势虽然不是我们造成的,但是我们的车也撞了她啊,说到底,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不提这个还好,顾长远一提这个,潇兰就更来气。
“嘿,这话说的,是她自己生活不检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样的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大半夜的不要命的往咱家车头撞,我们被吓得半死不说,大半夜的把人送到医院咱也不说,但医药费是咱出的吧?我觉得我们够意思了,还想怎么的,赖人赖到底啊,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