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点的时候,差不多到晚上快十点了吧,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让她一个女人在家里留宿,所以就到街上叫了车,带她去城里找一家宾馆让她睡。”
“到了宾馆房间,她又开始闹了,又是哭又是吐的,我怕她吵着宾馆其他客人休息,就在房间多安慰了一会儿,之后,之后我就回家了,就只是这样而已。”
潇兰听完了顾长远的讲述,不禁冷笑一声,“还就只是这样而已,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还想哪样?”
顾长远长叹一声,“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让她睡在家里吧。”
“我呸,还想睡我家,想得美。”潇兰气得牙根痒痒。
皱了皱眉头,再次质问,“那你们房间里为什么会传出。。。。。。”
本想质问为什么房间里会传出男女行事的臊人声音,可刚出口,觉得女儿在这里,说这些不太合适。
虽然潇兰并没有明说,可是顾长远却能听出她的意思。
顾长远觉得很冤枉,“那分明就是老板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带她进房间之后,连房间的门都没有关,老板肯定是弄错了。”
“弄错了?”潇兰冷笑一声。
“那老板娘可说了,她认得你,知道是城郊兴旺鞋厂的副厂长,而且最讨厌像你这种结了婚还要在外偷吃的男人,她还说,亲眼看到你把她压在。。。。。”
情绪激动起来,险些把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没有,没有,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跟她是清白的,你就是不肯相信。”
顾长远也很恼火,他不知道是不是女老板认错人了,怎么会跟妻子说出这些话。
顾潇算是听明白了,依着她对爸爸的了解,爸爸所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至于其他的误会,只怕要问宾馆的老板了。
“你们一起去宾馆问过老板了?”顾潇问。
潇兰冷哼道,“他哪儿敢去宾馆问,万一被人说出更不好听的,他岂不是更没面子。”
顾长远无奈看了潇兰一眼,又看向顾潇,“是你妈在外面听了一些不好的话,自己跑去宾馆问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顾长远只当妻子潇兰,是为了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才故意这样说的。
潇兰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怒瞪着顾长远,“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情来跟你套话?我脑子没病!”
顾潇心道:现在爸妈两人口中各执一词,那么问题就出在宾馆老板身上了。
顾潇起身,对顾长远和潇兰说道,“现在出发去那家宾馆,我们去找老板对质。”
“什么?丫头你疯了,这种事情传出去多难听。”顾长远不赞同这么做。
潇兰冷笑,“怎么?心虚了吗?不敢去?担心丢人啊。”
顾长远皱了皱眉,“简直是胡闹!夫妻吵架这种事情很光彩吗?还要大白天的跑去别人宾馆找人老板对质,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爸爸,你留在家里,我和妈妈去,不会把事情闹大的。”
顾潇理解爸爸的说法,堂堂一个男人,为了这种事情去人家宾馆找老板对质,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