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知微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双手反绑扔在地上。
鼻尖闯入了一股潮湿又混杂着尘土的味道,姜知微带着迷迷糊糊的大脑下意识去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是在一个仓库。
耳边又响起了皮鞋的走路声,由远及近,一直到姜知微的眼前出现了那双鞋。
顺着鞋尖往上看,姜知微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男人。
男人蹲下,看着姜知微:“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我叫郑合,是一年前被你老公抢了项目的人。”
姜知微现在想起来了,那个项目当初有其他公司竞标。
但是傅礼并没有使用别的手段强行得到这个项目,完全是靠各项指标都远超其他公司才光明正大地拿下的。
后来听说有个公司因为没能拿下这个项目,直接资金链断流破产了。
好像就是姓郑,负责人还企图来傅氏集团找傅礼闹。
结果被傅礼直接报警处理了。
当时姜知微刚好从傅氏集团谈完事情出来,和他见过一面。
郑合看到姜知微的表情忽然笑了:“看来是想起来了。当初我在傅礼的公司楼下闹,你出来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
“虽然后来我被以寻衅滋事为由带走了,但我出来的时候打听到,你是他老婆。”
姜知微再傻也知道自己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用来报复傅礼的工具。
她很想摇头否认自己是傅礼的老婆,但是乙醚的后劲太大,让姜知微不太能提得起力气。
好不容易能摇摇头了,郑合还不信:“别否认,我多方打听才最终确认你就是他老婆。你们当时的婚礼,还挺华丽的。”
郑合掐着姜知微的下巴,迫使姜知微看着自己,说道:“你说,傅礼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在我的手上,他会怎么样?”
说罢,郑合松开掐着姜知微下巴的手,掏出搜刮出来的姜知微的手机,给傅礼打电话,然后开了免提:“让傅礼过来赎你,一个人。”
*
医院里,元溪正被傅礼抱在怀里安慰着:“还疼吗?马上就到我们了,先给你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元溪坐在傅礼的腿上,靠在他的怀里,就在拍片的科室外等着,乖巧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傅礼的手机响了,显示是姜知微打来的。
傅礼看了一眼,皱眉,随即接起电话:“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姜知微略带虚弱的声音:“礼,我被bang激a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傅礼皱眉还没说话,元溪就先开口:“阿礼,我还是好疼啊。”
“是不是她看你没有及时赴约,故意装可怜想让你去陪她?”
傅礼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元溪:“乖,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一边又对着姜知微那边展露出难得的不耐:“姜知微,我知道我没能及时去是我的问题,但是溪溪这边的情况很严重,我离不开。”
“你要是为了吸引我过去,就搬出这种被bang激a这种假话,那你可真够无聊的。”
此时,已经叫到元溪的号了,傅礼也无意再和姜知微纠缠。
“溪溪这边扭了脚,我要带她拍片。你要是真被bang激a,就请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挂了电话,低头哄着元溪:“乖啊,我抱你去拍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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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微看着电话被挂断,心彻底往下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