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秋瞳孔骤缩,连忙推开苏清清夺门而出。
苏清清也愣在原地,上天台?
这个女人又想使用苦肉计了?
来不及多想,苏清清也立即跟着上了天台,果然看见元溪站在上面,像一只随时都会坠落的鸟儿。
应淮秋则是完全没了往日的温和克制,满心满眼都是元溪。
既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连声音都似乎带上了哭腔:“溪溪,你过来好不好?那里很危险,不能玩的。”
苏清清很想说这是裴元溪的苦肉计,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她还真是开不了口说。
元溪则是凄然一笑:“这么些日子,原来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我知道你不是淮夏,可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点幻想都不留给我!为什么!”
应淮秋连忙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不能接受失去我大哥,所以才把我当成了寄托。”
“我不怪你,你先下来,下来我们慢慢说好不好?”
苏清清震惊地看着元溪,惊叹这女人竟然能够把谎圆回去。
又看向应淮秋,更震惊应淮秋居然信了,觉得这样的说辞非常合理。
因为不能接受淮夏哥的死亡,所以故意把弟弟当成哥哥,只是为了圆自己的一个梦,找一个寄托?
荒唐!
但应淮秋觉得合理。
元溪摇着头,掉着眼泪:“没用的,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眼看着元溪在往后退,应淮秋的心都要在嗓子眼了。
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去抓住元溪的手腕把她拉了下来紧紧抱在怀里:“你吓死我了!”
元溪则是整个人都晕倒在了应淮秋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应淮秋立刻把软了下去的元溪横抱起来就要送医院,路过苏清清的时候,复杂地看着她:“满意了吗?你差点逼死她。”
苏清清看着应淮秋:“应淮秋,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找出真相,想要我的未婚夫回到我的身边有什么错?”
应淮秋抱着元溪的手紧了紧:“错在不该拿别人的痛苦甚至是性命成全你自己。”
苏清清那句“裴元溪也在拿我的痛苦成全她自己”的话还没说出口,应淮秋就已经抱着元溪离开了。
天台的风很大,吹乱了苏清清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
证据都摆在了应淮秋的眼前,可他还是因为元溪这么一闹就偏向她。
那这些证据,还能成为挽回他的利器吗?
苏清清忽然很累,说不上来的累,看不清未来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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