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杨并没有缓太多，很快就又开始被实验了，宋书扬则是在认真记录着数据。

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问题，宋书扬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

或者说，他似乎对数据不是很满意。

又在方若杨的身上实验了好几次，完全无视了实验带给方若杨的痛苦。

不过好在，也没有持续太久，大概两次重复之后，宋书扬自己也停手了。

只是语气淡淡地对着身边的人吩咐：“准备开启穿越试验。”

方若杨迷迷糊糊的，身上都是汗水，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打湿了头发。

听见宋书扬的话，还是强撑着精神开口，嗓音干涩且沙哑：“你答应过我的……”

宋书扬本想留着她多做几次实验的，但是看到外面元溪皱眉头显然很是担忧的样子。

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毕竟，宋书扬可不想像在元溪面前有什么不太好的形象。

只要方若杨成功回去了，说明实验成功。

那么以后总能找到其他的实验对象。

宋书扬也难得大发慈悲地允许方若杨喘口气，自己则是走出实验室将元溪揽在自己怀里。

“怎么了？担心我的实验出问题？”

其实宋书扬知道元溪可能只是单纯的担心里面的方若杨，但他本能地想往自己身上扯。

元溪点点头：“学姐怎么样？没事吧？”

宋书扬安抚她：“没事的，只是实验有些久，你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有了结果我再通知你？”

元溪心里很明白宋书扬就是想支开自己，因为方若杨一旦离开，这个身体就会是一个躯壳。

为了让“方若杨”这个人在这个世界合理的消失，就得制造成意外。

这份意外，不是元溪能看的。

元溪也只是点点头，道：“那你一定要告诉我哦。”

宋书扬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陪着回了休息室，看着元溪睡着后才离开休息室回实验室。

元溪自然没有睡着，只是假借睡着之名，和001一起暗中观察着实验室那边的情况。

宋书扬回到实验室就开始准备，声线冷淡：“准备好了？”

方若杨有些紧张，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但还是点点头。

在一阵电流从脑海里席卷向全身的时候，方若杨想到的是沈淮。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

会不会……理解她。

沈淮早在方若杨离开沈家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但是他没有阻止。

只是在书房的落地窗边，看着方若杨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沈家。

沈淮什么都没说，只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苦了方阿姨了……

*

实验室里，方若杨开始失去意识，宋书扬和团队立刻开始忙活起来，然后追踪记录。

方若杨的身上绑定了宋书扬自己根据z719研发出来的一个比较简单的系统，能够保持通话和信息传送。

元溪也在紧张地观察着。

等了很久，才等到那个新系统的回复：“宿主已经达到目的地，是否直接和宿主通话？”

宋书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那边传来方若杨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