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当然知道，不过现在也不是去观察方若杨醒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有壹宝跟着就行。

现在元溪还是更想知道宋书扬下意识地操作系统和宿主强制分离的时候，有没有触动到什么记忆。

元溪不经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双手还在他俯下身的脖子上，借着他的力道坐起来，问道：“那你们谈出什么结果来了吗？”

“我记得你们好像在谈什么……异能量的事情？”

宋书扬是没打算瞒着元溪的，只是关于方若杨的事情还是打算隐去。

“有了些结果，好奇吗？”

元溪点点头：“当然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超自然的东西吗？你找到了吗？”

看着元溪眼底的期待，宋书扬也笑了笑：“找到了，你想见见吗？”

元溪眼睛一亮，道：“想啊！我能见吗？”

宋书扬毫不犹豫，道：“当然可以。只是现在我的团队还在做实验记录数据，等他们把一切都弄好了，我再带你去看，好不好？”

元溪点点头。

本来还想多问一点他的心理状态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要操之过急。

等到见到那个所谓的系统，在借着那个机会和他聊得慢慢深入也不急。

而且就目前来看，宋书扬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倒是方若杨那边，从壹宝汇报的情况来看，不太乐观。

*

方若杨是在第二天才醒过来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像是喝多了的症状。

但是方若杨分明记得自己是喝陆骁递过来的香槟之后才不省人事的。

再加上痛苦的残留，这不得不让方若杨开始警惕和怀疑。

而下意识的，方若杨就想呼唤系统来询问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喊了很多遍，就是不见系统的回应。

这让方若杨彻底慌了。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究竟是系统出现了问题，还是她所在的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

她虽然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多年，但说到底这不是自己的世界，她没有归属感。

有系统在，她有底气和退路。

但是没了系统，她不得不心慌。

“系统！”

刚喊了一声，门就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

方若杨被吓了一跳，在看清是沈淮之后，方若杨不仅没能松一口气，还更显得心虚。

沈淮抿了抿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端着蜂蜜水走近递给她：“你昨晚喝多了，还是陆骁送你回来的。”

“还记得喝醉之前的事情吗？”

方若杨很想说陆骁有问题，他递过来的香槟有问题。

但是事关系统和自己最大的秘密，方若杨现在还不能对第二人说。

至少她要先找到陆骁对质。

因此面对沈淮的询问，方若杨只能摇摇头：“可能喝多了吧，所以不太记得了。”

见方若杨不想多说，只是低着头喝着蜂蜜水，沈淮沉默了一会后才说道：“那我先去书房了，你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