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在电梯内站的笔直,虽然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但自己倒是也不想这么快地就去回应他。
只是说道:“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段樾忽然站直身体靠近:“那我一边说,一边做。就是不知道宁秘书会不会被我吓跑。”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库,元溪说完:“段总可以试试。”之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段樾心里也在盘算怎么样才能让元溪这颗心彻底属于自己,因此一路上倒是也安静。
尤其元溪在车上还拿着平板在确认今天这场晚宴上都有谁在,有哪些人是真的值得交谈的等等。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段樾就不忍心打断。
到了晚宴现场,是段樾亲自给元溪开的车门,也是段樾非要元溪挽着他的手臂进场。
而作为向来都是一出现即焦点的段樾,他从一出现开始就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好奇,元溪是谁。
虽然看打扮也能看得出是员工和下属,但是能得到段樾这样细心对待,还被允许近身的员工,元溪可是头一个。
段樾和元溪都默契地把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忽视掉了,只是端着酒杯和一个又一个值得聊一聊的商业伙伴聊天。
其中,也虽然也不乏有些色眯眯地打探,但是碍于段樾的存在,这些目光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说得好听点是合作伙伴,难听点就是有点用的利用对象。
安分守己,段樾能分给他们一杯羹。
不安分守己,就得滚蛋。
所以对于段樾身边的人,他们就是有贼心也没有贼胆。
倒是有些好事的人,开始打赌元溪这个在段樾身边的“新人”,到底能坚持多久。
毕竟上一个和段樾走得比较近的女人,连段樾的手都还没碰到呢。
桑晚大小姐就已经杀过来了。
“看来这个新来的秘书有些手腕,倒是比以前的那些女人聪明。”
昨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已经有人把元溪挽着段樾手臂的照片以及段樾低头,笑着在元溪的耳边说话的照片发给了桑晚。
所有人都在期待桑晚能够闹起来。
而就在家里,本就惴惴不安的桑晚在收到这两张照片之后,更是怒火中烧。
她猜测得果然没错!
段樾身边就是又有别的女人了。
而且这个女人能够堂而皇之地住到家里来,今天白天更是把行李都搬过来了。
现在又以女伴的身份陪着段樾出席晚宴。
以前段樾出席晚宴哪里需要女伴?
桑晚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沉不住气。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开始弥漫在心头,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犹豫再三后,桑晚还是逼着在别墅里的保姆阿姨李姨给段樾打去电话。
桑晚:“你就说,我发烧了,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烧的迷迷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让他赶紧回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