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呢?
元溪捧着傅初尧的脸,笑着问道:“阿尧,如果我把你当成工具,你会讨厌我吗?”
傅初尧对工具没什么概念,他只知道工具是用来达成某种结果的手段。
所以他问:“那达成目的后,乖乖会开心吗?”
元溪笑得越发灿烂,丝毫没有傅初尧根本什么都不懂的愧疚。
“会,我会很开心的。因为这些都是阿尧带给我的。”
傅初尧也被元溪的笑容感染,暖暖的:“只要乖乖开心,我可以当你的工具。”
元溪又笑着看向棠宁,歪着头,笑容貌似很纯真:“棠宁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傅初尧也看向棠宁,眼神里都是即将失控的不耐。
这女人怎么还不走?
把乖乖的目光都给夺走了。
棠宁看着元溪毫无愧疚的样子,看着傅初尧分明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震惊过后,就是不由自主的怒火。
棠宁道:“你在利用他,利用他什么都不懂。”
元溪收起了笑容:“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不懂?说不定是你们看轻了他,是你们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听到“蠢货”两个字,傅初尧似乎又想起了小时候,他无意中听到棠宁的爸爸妈妈对她说的话。
那些话里,就有这个字眼。
傅初尧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字。
后来,在很多人的眼里,傅初尧都曾看到过这个称呼。
即便他们没有说出口。
所以,傅初尧讨厌和外面的人交往。
他们都让他恶心又讨厌。
如今从元溪的嘴里听到这个字,傅初尧不是厌恶,是害怕。
傅初尧把元溪又抱得紧了些,声音带着颤抖,连眼神里都是害怕:“乖乖也觉得我是蠢货吗?那你会离开吗?”
元溪看傅初尧是真的害怕,连忙去安抚他:“不是,在我心里,阿尧从来都不蠢。阿尧是最厉害的。”
傅初尧带着不确定和自卑:“真的吗?乖乖真的这么觉得吗?”
元溪温柔含笑:“当然了,阿尧会弹琴给我听,我担心我有没有受委屈,会为了我的目标而当工具。”
“阿尧做到了很多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我很开心。”
听到元溪这些话,傅初尧躁动不安的内心,慢慢平复了下来。
“那你不会离开我?”
元溪摇头:“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你。”
傅初尧将脸埋在元溪的颈窝,像一只求安慰的大狗狗。
而棠宁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的甜蜜恩爱。
看着元溪做到了她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情,看着阿尧在她的怀里像个听话的孩子。
元溪趁机看向棠宁,笑道:“棠宁小姐,还想留在这里吗?”
棠宁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去了,这样的画面不是她想看到的。
可是心又不受控制地对着想再多看看傅初尧。
元溪也不理会她,反正心碎的又不是她。
想看就看,正好让她看看她们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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