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和傅太太都被吓了一跳,只有元溪知道,这是十五分钟的时间过去,傅初尧忍受不住了。
所以在傅初尧下楼,而棠宁和傅太太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元溪忽然站起来哭了。
“傅太太,棠宁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幻想太多的。可我就是想陪在阿尧身边,你们放心,我不会多要什么的。”
傅太太和棠宁都被元溪突如其来的哭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似乎都没反应过来,刚刚还那么自信又有恃无恐的人,怎么忽然就哭了起来?
直到傅初尧像一阵飓风一样地冲过来把元溪裹在怀里:“溪溪,怎么了?不哭,不哭。”
元溪的眼泪说来就来,还抓着傅初尧的袖子委屈巴巴地道:“阿尧,你别怪傅太太和棠宁小姐,他们只是太在乎你了,不能接受有外人待在你身边。”
傅太太反应过来了,这贝元溪就是个死绿茶。
于是愤而起身:“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初尧抱着瑟缩了一下的元溪往后退了退,大半个身子侧过来,把元溪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一双眼睛就这么死死地在傅太太和棠宁之间来回扫视。
生怕她们会把自己和乖乖分开。
棠宁开口:“阿尧……”
可是,不管棠宁和傅太太怎么说,怎么解释,傅初尧就是维持着老母鸡护崽的姿势,警惕地看着她们。
就好像她们是偷鸡蛋的贼一样。
傅太太着实没办法了,只能对着元溪说道:“你帮着劝劝阿尧。”
元溪躲在傅初尧的怀里,嘴上带着哭腔,说:“我劝不了阿尧。”
眼神却是暗自挑衅,非要让傅太太服软不可。
傅太太没办法,只能叹气,说道:“我给你额外加费用。”
元溪这才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肆无忌惮地抬头看向傅初尧:“阿尧,我没事了。我们回琴房好不好?”
傅初尧低头看向元溪,看见她绽放出来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他的乖乖为什么忽然就开心了,但大概也抓到了可能跟“钱”有关。
而且只要乖乖开心了就好。
刚才看见乖乖哭,他自己的心也好难受。
乖乖带着哭腔的说话,都让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元溪牵着傅初尧的手,就上楼去往琴房。
傅初尧也不敢反抗,就这么乖乖地跟在元溪的身后。
棠宁的目光始终追随,直到琴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仿佛隔绝两个世界。
傅太太捏了捏眉心,看见棠宁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去安慰棠宁:“宁宁啊,你放心,在阿姨的心里,除了你,谁也没资格成为我的儿媳妇。”
“那个贝元溪只是现在能够安抚阿尧的工具而已。等到阿尧彻底恢复了正常,和阿尧结婚的,只会是你。”
棠宁心情复杂,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但心里却还是不自主地在打鼓。
专门给傅初尧检查身体的医生曾说过,傅初尧的情况就是完全凭借自己的心意在做事。
他排斥所有人是凭心,那现在唯独接受这个叫做贝元溪的女人,是不是也是随心呢?
傅太太看出了棠宁的动摇,忙说“宁宁,别想那么多。阿尧现在就像个小孩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也不知道你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现在就是被那个女人迷惑住了。等到他清醒过来,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绝对不会抛弃你而选择那个贝元溪的。”
一个富家千金,和一个没背景的女人,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傅·不是·初·男人·尧正坐在钢琴面前,死死抱着元溪,让元溪坐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