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花房内,种植着许多玫瑰花的品种。
杨菁正站在几株苏格兰绿玫瑰前,感受到元溪的来临后才缓缓开口:“溪溪来了。”
元溪上前挽住杨菁的胳膊:“妈妈,很晚了,我扶您去休息吧?”
杨菁却笑着摇摇头,只是低头看着苏格兰绿玫瑰:“你知道这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元溪虽然不知道杨菁为什么那么问,但还是回答:“您之前跟我说过,好像是,永不老去的爱情。”
“是啊,”杨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永不老去的爱情吗?”
元溪道:“您跟爸爸不就是这样的爱情吗?”
杨菁笑了:“那是因为我们对彼此足够坚定,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我们也有不顾一切的勇气。”
“溪溪,你知道吗?勇气,是一切的前提。”
元溪隐隐约约感知到了什么;“妈妈……”
杨菁伸手抚摸着元溪:“是妈妈疏忽了你……疏忽了你们……”
这一夜,没有人知道元溪和杨菁在花房里还谈了什么。
但是在大海捞针一个月后,薄云程终于在杨菁和成双的同意下,放出了薄晏舟身亡的消息,并举办了葬礼。
薄云程整个人都好像苍老了十岁,人也沉默了许多。
成双在旁边看着,好几次都想和他说出真相,但总被拦了下来。
无奈之下,成双只能去处理简欣的事情。
这件事情本该是元溪去处理最合适的,但元溪因为薄云程的状态问题,一直忙着公司的事情,每天的私人时间少得可怜。
简欣真的以为薄晏舟死了。
虽然觉得事情太突然,薄晏舟那个人也不像是会zisha的。
但豪门嘛,总有这样那样的对家,被动了手脚离奇死亡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薄家亲自发了通告,简欣不信也得信。
曾经对薄晏舟的无语,此刻都化作了对一个生命逝去的怜惜。
成双坐在别墅里,道:“晏舟这一离开,你跟他在法律上的关系也算是正式解除了。”
“不过你放心,你母亲的医疗费用晏舟之前已经全额交付过了。”
简欣点点头:“我会还给你们的。”
成双道:“不用了。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们薄家没关系了。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简欣也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从这个别墅里搬回了出租屋。
不过还好,她跟薄氏集团的合作还在继续。
而且以后因着跟薄氏集团的合作,简欣往后的接单也会更加顺利。
这一切,都得益于薄晏舟。
她以后每年清明节,都会顺便给他烧纸的。
*
又一个晚上,元溪下了班回到住的地方,整个人都有些疲惫,靠在玄关的墙上休息。
忽然看到厨房亮着微弱的灯。
元溪的心怦怦直跳,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厨房的桌上摆着她爱吃的菜,而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让他无比的熟悉。
“晏舟……”
薄晏舟转身,冲着元溪张开双臂:“我回来了。”
元溪几乎是冲过去将人抱住,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薄晏舟环抱着元溪,低声说道:“这么想我啊,都想到啪嗒啪嗒掉眼泪。”
元溪也不在乎他的调侃,忙抬起头捧着他的脸左看又看,上看下看:“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