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喜欢的香薰,有放松、宁神的功效。”
元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弄得浑身一激灵,什么“放松、宁神”都去见了鬼。
“你怎么进来的?”
薄晏舟看着元溪捂着自己身体的样子,低低地笑了。
他走上前在浴缸前蹲下,眼神描摹着元溪的眉眼:“姐姐是不是没发现,我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把门关实?”
“还是说,姐姐其实很放心我,所以才没有反锁浴室的门。”
元溪这才想起来这一点,十分懊恼。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比所有合同、项目加起来都要让人心烦意乱。
而看着懊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的元溪,薄晏舟就这样单膝跪在地面上,趴在浴缸的边缘看着元溪。
“姐姐,我帮你搓背好不好?”
元溪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你出去。”
薄晏舟忽然倾身朝着元溪压了过去,将元溪紧紧困在自己和浴缸之间。
但偏偏此时此刻、一寸不挂的元溪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薄晏舟还在步步紧逼:“真的不用吗?姐姐,我会很温柔,也会让你舒服的。”
明知道他这话很有歧义,但元溪还是忍着心里的羞耻板着一张脸:“说了不用,出去!”
薄晏舟还是无动于衷,甚至似乎更喜欢元溪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如果我偏不出去呢。”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继续往下侵略,从元溪的脸蛋到她的脖颈,再到锁骨,再到……
再往下就被温水和泡泡覆盖了。
但即便如此,薄晏舟也能单靠想象就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片风光。
一定是令他如痴如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的存在。
元溪见他眼神不仅充满了侵略性,还带着一股不可说的冒犯。
一时火气上头直接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薄晏舟被打了竟然还愉快地笑了,摸着自己的脸蛋看着元溪:“姐姐,这是心疼我了?”
“什么?”
元溪又惊又惑,不知道是自己哪里给了他错觉。
薄晏舟却道:“姐姐难道没发现,这次打我的力道远不如在会议室吗?”
“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姐姐开始心疼我了,吗?”
元溪还没反应过来,后脖子就被薄晏舟的手掌一把抓住按向了他。
薄晏舟的额头也顺势抵在了元溪的额头。
“姐姐,你心跳得好快啊。”
“是因为泡得时间太久,还是因为我?”
“需要我给你检查检查吗?”
说着,薄晏舟的手就自行往水下探去,元溪立马反应过来抓住了他的手:“你无耻!”
薄晏舟也没强硬地一定要戳碰到什么,只是顺势抓住了元溪的手握在手里。
“姐姐终于肯主动牵我的手了。那是不是说明,姐姐接受我了?”
元溪也是真没办法了,薄晏舟现在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在薄晏舟的眼里就是“她喜欢我”的表现。
元溪看着无比陌生的薄晏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