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
元溪认真地听着策划部和宣发部的汇报,时不时地点出问题和给出意见。
薄晏舟就坐在她的身边,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元溪。
他其实几乎就没有见过她在公司的样子,以前是因为没时间。
薄晏舟太想摆脱学生的身份,想要尽量在外表上缩短和元溪的年龄差距。
他想平等地和元溪处于一个社会阶段。
所以他努力地学习,完成好几次跳级。
后来医学这条路,父母又不支持,他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再后来,他的心思被她发现了。
别说融入到她的生活中,就连见她都成了奢侈。
如今看着她在工作上认真又专注的样子,薄晏舟不仅没有觉得乏味,甚至觉得她的魅力在无限放大。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一行都在勾得他浑身上下叫嚣着拥有她。
在薄晏舟眼里,会议室不会议室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眼神控制不住得越来越露骨,甚至快要到旁若无人的地步了。
元溪也被他的眼神烫得无比分心,只能压下快速跳动的心脏,尽快结束了会议。
等到所有都离开会议室之后,元溪才看向薄晏舟:“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晏舟稍稍收回了些刚才欲念,但目光仍旧露在元溪的身上,道:“我干什么了?”
元溪看着他这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就没由来地一肚子火。
这小子从小就能把她引以为傲的教养给摧毁得彻底。
元溪深吸了一口气:“你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能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薄晏舟滑动着椅子靠近了些许元溪,道:“责任?什么责任?你教教我好不好?”
元溪立马起身远离薄晏舟突如其来的包围圈,看着他:“对你妻子的责任。”
“既然选择了结婚,就该对人家女孩子负责。”
薄晏舟单手撑着下巴,眼神细细描绘着元溪的五官,尤其是那张总能说出他不爱听的话的樱桃红唇。
“我跟她结了婚,帮她担负她母亲的医药费,带着她回家见了家长。”
“也没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每天一睁眼就是上班赚钱,下班就回家。”
“每个月还会固定给她零花钱,也不需要她躲在家里当家庭主妇。”
“你说,我哪里没有担负起责任?”
薄晏舟起身,缓缓向元溪靠近:“还是说,你察觉到我没能担起责任的地方?”
元溪看着薄晏周的逼近,一时之间竟然被这具身体的高大和莫名的外放的气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告诉我啊,说给我听。”
元溪躲开薄晏舟的眼神:“你自己心里清楚。”
薄晏舟步步紧逼:“我不清楚啊,需要我的好姑姑来亲口告诉我。”
元溪抬头看着薄晏舟:“我没什么好说的。刚才的话,你就当是一个长辈对你这个晚辈的告诫。”
“婚姻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希望你能认真对待,也别让我对你失望。”
元溪绕过薄晏舟就就准备离开。
但薄晏舟眼疾手快,拉住了元溪的手腕。
在元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带入了自己的怀里,又将人抵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