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把刚刚从祁颂手里接过的果汁狠狠放在桌子上:“前未婚妻?”
“我看你也是经历过高等教育的,怎么看着像是裹了小脑的封建余孽呢?”
“需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包办婚姻是犯法的?”
“还是你不知道未经双方意愿的婚姻在法律上是无效的?”
“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的口头约定,还是在男方强烈反对的情况下,就想擅自决定未来?”
“你这么替许凉欢抱不平,怎么?看上她了?”
原本顾景湛只是惊讶于元溪的伶牙俐齿。
现在听她提到许凉欢,眼神立马冰冷:“你一个背叛者,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
祁颂上前护在元溪的身前:“我妻子没有资格提,谁有资格?你吗?”
“当救世主当上瘾了是吧?还来我们这里找你身上的英雄情结存在感。”
“你不会是想通过给我们找不自在,回去跟许凉欢邀功吧?”
元溪也跟着附和:“他肯定是这么想的,说不定来之前还在想着,我是如何如何的不堪,你是如何如何地自食恶果。”
“不然,哪儿能彰显他的高大,去凉欢面前找优越感呢。”
祁颂笑着搂着元溪的腰,道:“堂堂的豪门继承人,也就这点心眼子和手段。顾家以后可怎么办呢。”
元溪被齐颂的语气给逗笑了。
但元溪的笑却成功激怒了顾景湛,但多年来的修养让他没有当场发火。
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来一句:“你们别胡说八道。”
元溪冷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再说了,是你自己要来找我们的不痛快。”
“我们夫妻俩只是把不痛快还给你而已。礼尚往来嘛。”
说着,元溪再次举起装着果汁的酒杯,和齐颂一起敬这一桌的其他人。
其他人也当时看了一场戏,事后仍旧笑着恭喜新婚的夫妻二人。
这桌上的大部分都是在南方发展的,自然是以祁颂为先。
少部分有北方但和齐颂有业务往来的,也是选择了祁颂。
顾景湛背景固然大,但也没到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公司破产的程度。
而且他和祁颂夫妻俩的矛盾,也算不到他们头上。
婚礼还没彻底落幕,顾景湛就离开了酒店坐上了自己的车,平复心情。
他长这么大,去哪里不是被捧着?
从来都只有他不给别人面子,今晚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下了面子。
“真是不讲理的泼妇!”
司机兼特助见顾景湛如此生气,为了安抚他,就搬出了许凉欢。
“顾总,许小姐之前来了信息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听到许凉欢关心自己,顾景湛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但猛地又想到这么多年了,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祁颂,就又有点憋屈。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嘴巴毒辣、没半点修养还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的小凉欢留恋的?
最近还跟他说想回祁家看看。
她到底是真的想看看祁家的长辈,还是想问祁颂的消息?
“回去吧。别让她久等了。”
也许回去,把祁颂结婚的消息告诉她,她就能放下了。
*
酒店。
许凉欢看着手机里偷拍的祁颂的照片,开始神游九天。
连顾景湛回来了也没注意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