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廷站在外面,看见齐颂在进店之后,坐在了元溪的旁边。
脸上都是宠溺和温柔。
面对元溪不停的追问,他也没表现出一点的不耐烦。
反而是一边哄着她吃东西,一边和她解释。
赵斯廷叹了口气,想着这个年代,最终还是自由意志胜过了血缘论。
包办婚姻不可取啊。
赵斯廷带着人离开了,并且他还真就一字不落地把祁颂的话告诉了给祁孟和凌玥。
当然,他暂时隐瞒了元溪的存在。
凌玥听后直接大怒:“那混小子真是这么说的?”
气了半天发现无处发泄,只能对着祁孟说道:“你听听你儿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不就是让他对欢欢好一点吗?欢欢那么好的姑娘,难道还配不上他吗?”
“就他那臭脾气,除了欢欢谁能受得了?”
赵斯廷又想到了祁颂对着元溪的那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其实他真挺想说,也许他的脾气不需要有人去迎合,遇到真正喜欢的人,他自己就会收敛的。
凌玥还在那里抱怨:“竟然弄得我像逼良为娼一样,还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比起凌玥的愤怒,祁孟显然更为佩服他这个儿子。
长大了,羽翼丰满了,敢立刻和家里表明诉求并实施切割了。
当初他年轻的时候,可没他儿子这般有能耐、有本事。
乖乖地低头娶了凌玥这个老父亲认定的儿媳妇。
凌玥忽然看向赵斯廷,问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亲自过去找他。我亲自去请他回家!”
赵斯廷说道:“抱歉太太,我是在路边蹲守到的少爷,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那小子明明和你最亲近!”
此时,许凉欢下了楼。
她虽然还是脸色苍白,但好在已经退烧了。
“凌阿姨,让我去跟颂哥谈谈吧。我劝他回家。”
除了凌玥满是心疼地搂着许凉欢在沙发上坐下,祁孟和赵斯廷的神情都很古怪。
甚至有些不明白许凉欢是怎么认为祁颂会想见她、听她说话,还会听她的劝回家的。
许凉欢道:“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说起来,这也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好与坏,都应该在我们之间有个结果。”
凌玥见许凉欢神情坚定,也只能松口。
赵斯廷却忍不住问道:“许小姐知道少爷在哪里?”
许凉欢点点头:“我之前去过他住的地方。”
虽然没进门,也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一栋楼。
赵斯廷皱眉,刚想说祁颂那么多房子,你知道的那个地方不一定是他现在住的地方。
但被祁孟一个眼神,赵斯廷还是没多嘴。
两人走到后花园,祁孟才说道:“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还是别插手得好。”
赵斯廷道:“先生,你也不想许小姐和少爷的婚事能成吧?”
祁孟笑道:“成不成的不在乎,该在乎的,是颂自己。”
“他要是没本事,我没办法;他要是有本事,也不需要我有办法。”
“婚姻是这样,事业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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