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抵不过心里的失落。
元溪……
她的好闺蜜之一。
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许凉欢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看着祁颂离开的方向看了多久。
但第二天,她发烧了。
凌玥叫来了家庭医生,确保许凉欢吃药退烧了之后,才有空来到客厅和自己的公公以及老公抱怨。
“欢欢病了,那臭小子又不见人影。昨晚一晚上没回来!”
祁老爷子还没从昨晚自己孙子做的荒唐事情中消气。
猛地得知孙子人又找不到,许凉欢还生病了。
本能就把这两件事情给牵扯到了一起,道:“一定是被那混小子给气病了!他现在在哪儿?打电话!让他回来!”
祁孟原本听着财经新闻,不想理这些小辈之间的儿女情长。
从一开始他也不看好许凉欢和祁颂之间的婚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祁颂是何等的排斥,就算把两个人硬凑到一起,那也只会是一对怨偶。
保不准那小子大权在握之后、老爷子和他妻子都没了,就把许凉欢一脚踢开,再娶一个。
但这些祁孟也从未说出过口,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爹,他妻子,都不会听。
在这档子事情里,祁孟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
有时候甚至只是起到一个传达的作用。
可这次,连祁孟的电话,祁颂也不接了。
祁孟眉毛一挑,原本懒洋洋又无所谓的心态瞬间来了点精神头。
直觉告诉他,这小子接下去恐怕得有大动作了。
“没接。”
得到祁孟的答案之后,祁老爷子更气了。
而祁颂此刻早就已经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就在元溪的宿舍楼下等着了。
元溪昨晚洗完澡就早早地睡了,一大早又有课。
所以都没来得及看手机的消息,更没来得吃早餐就被梅宁和云书架着来到宿舍楼下,准备飞奔去教学楼。
“溪溪!”
元溪听见有人叫自己,又在看见祁颂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许多。
“怎么是你啊?”
元溪也是开心的。
通过昨晚的交谈,她早就已经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如何暴躁地搞砸自己室友的生日宴的。
也忘了一开始她对他粗暴对待女孩子的事情颇有微词。
记忆或许不会消退,但真的可能被覆盖。
现在的祁颂对元溪而,就是一个长相帅气、身材好、又风趣幽默的男人。
祁颂从车里拿出来一直温着的早餐上前,是元溪昨晚说过的自己爱吃的鸡汤馄饨。
“给你送早餐,你爱吃的鸡汤小馄饨,温度刚刚好。”
元溪原本还不饿的,听祁颂这么一说,肚子咕噜咕噜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但是云书却抢先元溪一步开口:“抱歉啊,我们还要赶着去上课,这早餐你自己留着吃吧。”
说罢,拉着元溪就跑了。
祁颂虽然没有阻止,但也眼神不善地盯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想要阻止自己亲近溪溪的女人。
祁颂一边抬起腿拎着早餐跟了上去,一边则是让人调查元溪身边的这两个室友。
敢妄图拆散他跟溪溪。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对女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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