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律师,他严格按照法律的程序帮助别人,同时约束自己。
而事关林七夏部分,他掩盖得很好,即便是许肆也不可能查到什么。
所以他们才会弄一个伪造的文件来威胁他。
许肆却道:“真假重要吗?"
此时,林七夏也露出了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扯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只要把这些文件发布出去,不管是真是假,没人在乎。”
“他们只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你就是个无良律师。”
“等到你维权生效,你和你律所的名声也就臭了。”
林七夏仿佛看到了未来苏聿人人喊打的模样,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心和痛快。
苏聿刚想说些什么,元溪的声音就先进来了。
“你确定你手中的文件发得出去?”
苏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奔向已经被安诺推进来的元溪身边。
许肆和林七夏的目光也集中在这个坐在轮椅上、宛如瓷娃娃一样的姑娘身上。
苏聿立刻换上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好似刚才坐在那里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溪溪,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元溪摸了摸苏聿的脸,笑道:“我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嘛。看,我还给你带了诺诺请我们吃的小蛋糕。”
苏聿想起刚才在手机上的聊天内容,再次加深了微笑。
林七夏却不合时宜地开口:“你是谁?”
安诺本就讨厌林七夏,听到她这么问,心情更差劲。
“果然,这个世界只有受害者才会永远记得那场灾难;施暴者却毫无记忆。”
元溪和苏聿也带着恨意看向林七夏。
林七夏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和已经家破人亡的下场,她似乎又有了底气。
“灾难?你跟我说灾难?”
林七夏指着苏聿,恨道:“他带给我的灾难远比我带给她的要深重!他记住我了吗?凭什么我要遭受这么大的苦难?”
话还没说完,一直盯着林七夏的元溪忽然将手中的小蛋糕用力地扔向林七夏。
身体因为激动还尝试着要从轮椅上起来,吓了一旁的苏聿和安诺一跳。
元溪浑身气到颤抖:“你有脸问凭什么?那我现在这副样子又是拜谁所赐?”
“凭什么你当天的心情不好,就要我的一辈子来给你买单?”
“你比我惨?呵呵,你活该!”
苏聿忙把元溪抱在怀里,不断安抚:“好了溪溪,我们不激动,不激动。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
安诺也有些急了,道:“是啊溪溪,你身体好不容易好一点,不能太过激动啊。”
随即又看向林七夏,道:“你不会真以为一份假文件,就能拿捏我们吧?”
“这份文件你要是发,那我们就鱼死网破,你肇事逃逸并贿赂苏聿给你脱罪找替罪羊的事情也会被曝光。”
安诺笑道:“也不知道到时候,是你的水军更胜一筹呢,还是我们的棋高一着。”
林七夏刚开始还有些对自己之前做的事情的心虚。
但一想到自己身后还有一个许肆在,就好像有了一定的底气。
安诺看着林七夏神态的变化,一下子便知晓了这转变的缘由,笑了。
她走到许肆的旁边,笑道:“许大哥,这位林小姐可是拿你当后盾呢。”
“不如你亲自告诉她,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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