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聿眼神阴沉,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要找出来?三个人都是害了溪溪的凶手,不是吗?”
安诺和许在野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聿。
但神奇的,安诺竟然能听懂苏聿话中的意思。
许在野却道:“不可能,只有开车的那个会被判刑,根据元溪的情况,应该会判七年左右,并要求对方赔偿。”
“你是律师,你应该比我懂。”
苏聿嗤笑:“七年,太便宜她们了。”
“我的溪溪什么时候醒过来都不知道,就算醒过来,她的腿也未必能站起来;就算站起来,她也不能再跳舞了。”
“她们在毁了我的溪溪之后,凭什么只需要付出七年的代价!”
安诺看着病床上的元溪,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是啊,凭什么呢?
苏聿看向元溪,眼神无比缱绻,且再次开口:“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罪魁祸首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许在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想和女友分享一下苏聿的不对劲。
低头却看见安诺异常沉默的神态。
更不对劲了。
离开后医院后,许在野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安诺,小心翼翼地开口:“诺诺,不管是谁,我保证一定会找出真正害元溪的人,我们把一切交给法律去评判吧。”
“苏聿的那种报私仇的行为,不可取。”
安诺却看向许在野,眼神无比清明:“阿野,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
许在野的心彻底死了。
可他能怎么办?
为了这么一件事情和诺诺分手?
不可能。
去报警提醒警方注意,从而去保护那群逃逸的人渣?
也不可能。
此时的沉默,已经代表了许在野的态度。
甚至必要的时候,他还会帮苏聿遮掩。
而次日,苏聿的手机上就收到了安诺发来的三张照片。
依次是:林七夏、莱雅、陈露。
“开车的是林七夏,当天她喝了酒,属于醉酒驾驶;另外两个不知道有没有怂恿。”
“现在林家那边借口林七夏发烧生病,拖延口供;另外两个人,也收到林卫民的指示,借口喝醉了不记得了在拖延。”
“实际上是有意找律师帮林七夏脱罪。”
至于怎么脱罪,他们都清楚。
而找的人,就是在律师界赫赫有名的苏聿。
找他的电话,苏聿早上
而苏聿在听到林卫民这个名字的时候,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冷到令人胆寒的轻笑。
安诺听见了,觉得有些莫名,同时又觉得有些危险。
苏聿手指点着林七夏的照片,道:“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让父女两个一块下地狱。
苏聿谢过了安诺,挂了电话后就握着元溪的手,放大手机上林七夏的照片给元溪看,笑道:
“溪溪你看,就是这个人害了你,我把她抓来给你赔罪好不好?”
“你想她怎么给你赔罪?”
“断腿?断手?半身不遂?失去所有的一切和未来?”
苏聿皱着眉头,似乎真的在很认真的思考怎么去折磨林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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