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调侃道:“啊哦,有人横跨东西两市,来和女朋友共度周末了。”
安诺这才笑着扑到了许在野的怀里,丝毫没把元溪当外人。
许在野看了一眼元溪,眼底是对女朋友闺蜜的善意和友好:“去哪儿,和我诺诺送你回去。”
安诺也立刻应声:“是啊,听说最近这一带有人在大晚上的飙车。”
“虽说是在深夜,但谁知道这群无法无天的人会不会这个时间点就窜出来了?”
元溪却礼貌拒绝了:“不用了,你们快去约会吧。待会有人来接我。”
安诺皱眉:“谁啊,是那个苏聿吗?”
“你总说她是的邻居哥哥,是对你很好的人;但我都没见过他来接你。”
一看就是对元溪不怎么上心的。
让安诺把自家闺蜜的安危交给那个都不曾露面的苏聿,她实在是不放心。
许在野知道自家女朋友的朋友不多,元溪是唯一一个让她这么喜欢又上心的。
而且通过观察和调查,元溪的出身和来历都干干净净,社交圈更是干净得不像话。
她似乎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练舞,成为首席舞蹈家。
这样努力又干净的女孩子,许在野受安诺的影响,不免有几分不错的观感。
许在野道:“你说的苏聿什么时候过来?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等他过来把你接上了,我们再走?”
安诺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好溪溪,你就答应吧,我也想看看你口中那个那么好的苏聿哥哥,到底长得什么样。”
元溪笑容有些微微的苦涩。
其实她也不确定苏聿什么时候来,或者说还记不记得要来接她。
她甚至不确定如果她打电话的话,苏聿会不会接。
但元溪还是叹了口气,掏出了电话,半开玩笑地说道:“那看来我得谢谢你们让我当你们的电灯泡了。”
元溪熟练地拨通了苏聿的电话号码。
*
而此时的苏聿却是坐在自己的律所办公室,看着林氏集团的资料。
尤其是照片上意气风发的林卫民。
童年的记忆不可抑制地涌入苏聿的脑海。
他躲在房间里,透过房门的缝隙看见了自己的父亲苏鹤和好友林卫民的争吵,甚至演变成了动手的地步。
苏聿清清楚楚地听见林卫民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苏,你也别怪我,谁叫你之前不看清楚合同,这笔钱我不可能还给你!”
“公司的债务你自己想办法,与我无关。”
林卫民把苏鹤推倒在地,导致苏鹤的头撞到的茶几的桌角,血流了一地。
虽然命保住了,但公司也因为林卫民的合同套现,而陷入了破产危机。
苏鹤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压力,跳楼了。
就在苏聿的面前。
那一刻开始,苏聿的世界里只有父亲的血的颜色。
哦,也不算。
因为偶尔,他的梦里会出现别的色彩和身影。
苏聿不知道她是谁,但唯有她的出现,能安抚苏聿躁动不安的嗜血因素。
可苏聿找了很久,也没找到梦中那个模糊不清的人。
就在苏聿的眼前慢慢被血色吞噬的时候,一个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苏聿看到了来电铃声显示:颜元溪。
然而,苏聿盯着这个名字,始终没有要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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