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谷见火候差不多了,也没敢真的太逗她,免得她有茶饭不思,睡不好觉。
“娘子放心,夫君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冲这句话,今夜元溪胃口大开,多吃了一碗饭。
要不是李若谷怕她大晚上积食伤胃,元溪还能再吃半碗。
就这么提着一颗心,在期待又紧张的日子中,元溪成功地在放榜当日睡过头了。
当然,这其中不乏李若谷昨天晚上不知疲倦的耕耘。
所以,当官府的人敲锣打鼓来给李若谷送喜信的时候,元溪还躺在床上因被吵醒而不满。
时雨抑制不住激动进来报喜将元溪薅起来的时候,元溪还把人推开,大被蒙过头,闷声道:“时雨,你别吵我!昨夜李若谷这个臭男人闹腾了我一夜,我身上酸的厉害。”
元溪下意识口无遮拦的话让时雨不由得脸红:小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随后又想起来重要的事,才将这些抛在脑后,继续边扯被子边说道:“小姐,姑爷高中状元了,任翰林院修撰,是皇上钦点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很快,元溪便惊坐起身,眼里半点没有还在睡梦中的迷茫,只是抓着时雨的胳膊,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时雨喜不自胜,道:“真的,人就在家里呢。”
元溪掀开被子就下床要去找李若谷,若非时雨尚且存着理智,元溪非得穿着睡衣跑出去不可。
正厅。
前来宣旨的梁景珩亲信余内侍笑道:“奴才在此处恭喜状元爷,贺喜状元爷了!”
李若谷面带微笑,知道这人虽然只是个内侍,但实际上却是皇帝最信任的红人之一,得罪不得。
因此也陪着笑道:“多谢余内侍跑这一趟,这点辛苦钱请你吃点点心,还请笑纳。”
李母此前就准备好了人情世故的东西,听见儿子这么说立刻便送上。
余内侍跟在皇帝身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再加上皇帝主子上位,有意杜绝这些官员与内廷之间的钱财来往。
所以余内侍原本是不打算收下这笔银子的,正欲一口回绝,却看见李母端出来一份精致的点心。
李母笑道:“我家比较偏僻,大人想必是一大早就出门了,这点小点心是我们自己做的,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余内侍先是惊讶地看了一眼李若谷,随后又染上了意味深长的笑意:“状元爷巧思,奴才佩服。”
说罢,又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立刻露出惊艳之色。
这可比宫里顶尖的糕点师傅做出来的糕点还要美味,甜而不腻,清爽不干。
余内侍很快就吃完了一块,正想再吃一块,却又理智回笼有些不好意思。
李若谷笑道:“内侍若是喜欢,便都带走享用吧,本就是感激内侍跑这一趟特意做的。”
余内侍巴不得如此,钱是收不了了,这些吃的还不能收了吗?
何况,这也是状元爷示好的信号,代表这人皇上可用。
就在余内侍离开后,元溪才匆忙地跑出来,正好看见李母展开御赐的状元红装在那儿欣赏。
“夫君!你真的高中状元了!”
李若谷见元溪冲自己飞奔而来,正张开双臂,准备和以前一样接住小妻子。
没想到这次元溪却是弯腰从他的臂下穿过,径直去到了那身漂亮又耀眼的状元红装面前。
那双原本只在看他的时候亮晶晶的双眼,如今也对着一件死物放光。
元溪由衷地赞叹道:“好漂亮啊。”
此时此刻,元溪的眼里是真的只有这一件衣服,全然忽视了身后怨念颇深、且脸色难看的李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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