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元溪不仅没吃苦受委屈,还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心性也丝毫没变。
甚至更添了几分孩子的稚气。
如此说来,时雨传回来的消息都是真的。
她这个女婿对溪溪还算不错,婆媳相处也十分和谐。
叶武也十分欣慰地看着女儿,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元溪挽着李若谷的手,炫耀一般地冲着父母道:“我夫君和婆母说了,虽然钱不多,东西也不那么精致,但也要给我最好的。”
李若谷只是看着元溪,笑容遮不住。
虽然还是觉得这些东西委屈了他的溪溪,但她真的好可爱,好单纯。
而元溪的这话也让刚踏入前厅的叶元莹、上官允听到了。
上官允仍旧是皱眉。
不知道为何,他对元溪的声音总有种很奇特的感觉。
既觉得太过娇俏甜腻,不适合他;又觉得仿佛在他宛如一潭死水的生活里扔下一颗五彩石,不仅能激起了层层涟漪,还能让死水染上了颜色。
若他娶得是她,他或许有大把的时间去弄清楚这两种感觉到底哪一种会占据上风。
但现在,元溪是旁人的妻子,还是自己关系不太好的姐妹。
他不能表露太多,眼神也不适合多停留在元溪的身上。
一切都需要交给自己的妻子去做,而他的交涉对象,则是叶武这个岳父,和李若谷这个连襟。
叶元莹虽然在看见李若谷和李母对元溪这样用心之后,为前世的自己不值。
但好歹想着他们不能如前世那般风光、叶元溪的奢望也终将成空时,心里有点安慰。
“父亲,母亲。”
叶武和谢令宜点了点头,让二人坐下。
看着精致数量又多的回礼,叶武和谢令宜也分别跟上官允还有叶元莹说着话。
不甚亲昵,但客气、规矩。
你一句我一句的,听得元溪无聊又烦躁。
以前还有李若谷陪她嬉笑,现在这么多人在,李若谷是既不插嘴,但也没和元溪开小差,只是牵着元溪的手,时不时揉捏揉捏。
元溪看着一脸淡定的李若谷,好奇地凑过去问道:“你听得懂他们在聊什么?”
李若谷偏头笑道:“朝堂上的事情罢了,没什么好听的。”
元溪不愿这风头被抢走,也不想自己的夫君被无视,便开口打断道:“爹,你们说完了没有。我夫君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上官允有被打断得不满,但却不能发作。
叶武倒是习惯了女儿的随性,再加上因为女儿婚后状态十分不错,连带着对李若谷的观感也十分不错。
一听有礼物,自然是暂时放弃了和上官允聊工作,问道:“是什么?”
元溪一听,连忙从时雨那里取过画轴来到叶武的面前:“喏,这是他特意为您选的,还神神秘秘的。”
叶武一听来了兴趣,便是谢令宜、上官允以及叶元莹等人都觉得好奇。
叶元莹更甚。
前世,李若谷可没这么用心。
但也不过觉得是投其所好罢了。
直到画卷被展开,一幅不算画工精湛的《稻田丰收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叶武和叶元莹都变了脸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仍旧保持淡定的李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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