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元溪,其实李母也想提醒李若谷不要选这一幅看着很便宜,内容又不雅的图。
但李若谷却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地从自己的钱袋里掏出钱付了这幅《稻田丰收图》的钱。
另外又从书斋里挑选了几本大书法家孟赵元的字帖:“听时雨说,岳母大人近几日迷上了书法。”
元溪点点头,回想起母亲写的一手好字:“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亲做什么都太容易,总不太能坚持下来。”
上次母亲迷上的还是琵琶呢,结果练了几个月有点气候之后,便又不喜欢了。
她说:“打发时间而已,喜欢就练,差不多了就行。”
估计这次书法也是一样的,单纯是她母亲觉得日子太无聊了,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元溪还在想着要不要再给母亲买点亮晶晶的首饰,毕竟只有这些东西在母亲那里是永恒不失宠的。
李母看着儿子已经付了钱,又觉得这些东西不太够,于是拉着元溪往书斋外面走:“溪儿啊,陪婆母再去逛逛,看看你母亲和父亲喜欢什么别的。”
吃的用的总得再买一些。
要不,也不好看啊。
元溪被拉着走,下意识回头看李若谷,见他就笑盈盈地拿着东西跟在后面,才安心了不少。
于是又欢天喜地的陪李母买了一些布料首饰,以及预定了一些精致的国公夫妇都爱吃的点心。
一直到中午,在外面吃过了午饭,三人才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回到李家,元溪立刻就瘫在了床上,任由李若谷给她按摩全身。
她前世想要什么都是让人送到国公府和将军府的,这样的逛街挑选买还是头一次。
虽然累,但是为了以后的状元夫人生活,她还能忍!
在李若谷慢慢地按摩下,元溪很快就舒服地睡着了。
李若谷看着睡眠质量不错的元溪,又撑在床上看着元溪的睡颜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给她掖好被子。
手上拿了一本书之后又返回,脱了鞋子躺在元溪的旁边,看了起来。
时雨本想来看看自家小姐有没有别的什么吩咐,却在窗外看到这一幕,笑了笑又离开去帮李母整理东西了。
“姑爷还真是黏着小姐,看书都要黏在小姐身边看。”
李母愣了愣,随即笑道:“小夫妻感情好,是好事。”
不然,她这个做婆母的,也未必如现在这般令人满意。
*
回门之日。
李若谷特意翻出了新的青衫,正好和元溪身上的粉衣相得益彰,满是春意盎然。
因着李家和国公府还是隔了几条街的,所以李若谷雇了一辆马车,免得元溪累着。
马车虽然简陋,但元溪只要一想到日后她会有自己的专属马车,而且比眼前这个还要华丽,她也就说服自己忍了。
再者,还有李若谷搂着她不停地安抚,她什么不满都没有了。
元溪从李若谷的怀中抬起头,笑道:“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甜?这么会哄人?是不是经常这么哄别的女人?”
是不是,前世也这么哄过叶元莹?
一想到这个,元溪就不舒服。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不舒服。
面上的神态也肉眼可见地不高兴起来。
李若谷意识到元溪真的不开心了,忙将人抱得更紧,又刮了刮元溪的鼻子:“想什么呢?遇见你之前,我不是躲在家里,就是躲去寒山寺。”
“如果不是发现娶的是你,我早就逃婚出家,当和尚去了。”
元溪想起前世,听说他和叶元莹夫妻琴瑟和鸣,一时间怎么都不相信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