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一日嫁两女,一顶抬往将军府上官家;一送往寒门学子李家。
而上官允和李若谷也早早来此迎娶自己的新娘子。
上官允今日,倒是比平日里的自己多添了几分笑容。
毕竟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若是冷着一张脸,难免被人猜测自己对新妇不满。
到时候流蜚语若起来,怕是对新妇不好。
而李若谷却与上官允恰恰相反。
从始至终,他都面无表情。
只是他本人长相柔美,唇红齿白,面如冠玉,颇具欣赏性的美貌让人倒是将他的情绪都抛在了脑后。
一个劲儿地恭喜他。
李若谷内心烦躁不已,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门亲事。
此前他就在“寒山寺”住了一个月,向那里的住持纾解心中没由来的烦闷。
那滋味,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心里总是空了一块。
若是没人来填满,他这辈子都不想离开寒山寺。
甚至出家的念头都已经在他的心里有了初步的规划。
只是他还没说出口,他的母亲就派人送来书信说生病了,让他赶紧回去。
李若谷自小就是被母亲拉扯大的,他可以对任何人都一副无所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废物态度。
但是却不能真的对母亲不闻不问。
因此李若谷立刻便收拾了东西下山回家。
由于回家已经入了夜,李若谷又疲惫不堪,在得知母亲已经睡下的时候,便自己回了房间休息。
一直到早晨,被家里难得的吵闹声给搅醒,然后便是他母亲穿着喜庆将他薅起来穿喜服。
李若谷这才知道,他要娶亲了。
“娶亲?娶谁啊?”
李若谷的心怦怦跳,直觉告诉他这门婚事绝对不能结。
至于缘由,他也说不上来。
可他的反抗完全无效,他的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李若谷头疼不已,只能暂时妥协。
但心里总在想着,娶回来当个吉祥物放着就行。
他既不会碰她,也不要要求她为生儿育女,或者守身如玉。
她要是寂寞了,或是找自己和离;或是找个喜欢的男人陪自己解闷,都行。
而他就收拾行囊回寒山寺。
至于考求功名?
他才不在乎,他对做官什么的完全没有执念。
这些年他母亲也渐渐放弃了逼他的想法,成亲留后代就算是他完成任务了。
所以,李若谷很不高兴地来迎亲了。
他不知道这次娶的是国公府两个女儿中的哪一个。
但李若谷希望是二小姐叶元溪。
在他仅有的印象里,叶元溪性格更活泼,也更加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做法,说不定能把他这个便宜丈夫给休了。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如果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大小姐……
于她于自己,都是个dama烦。
而元溪,丝毫不知道这未来丈夫心里的小九九,她正坐在轿子里,幻想着日后的美好人生呢。
元溪一边幻想着以后当状元夫人的美好日常;一边则是在尽力回忆着李若谷长什么样子。
她记得,小时候的李若谷是个长相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