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能感觉到秦元溪又开始在针对自己。
而且按照现在谢斯珩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自己要是再犹犹豫豫的,恐怕真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指望谢斯珩的信任和不知道曾经到底存不存在的情分是不能够了。
靠自己吧。
什么也没有命重要。
季芷立刻说道:“秦小姐误会了,我并不是怕,只是被震撼到了。”
“我没想到谢总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刚才,我甚至都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元溪笑了:“保镖小姐对阿珩还真是忠心啊。阿珩,你可要好好奖励一番保镖小姐才是。”
谢斯珩审视着季芷,眼底没有半分看着元溪时候的宠溺和温情。
但是这种审视却让季芷的冷汗止不住地冒出来。
即便它只有短短数秒。
谢斯珩意味深长地开口:“她啊,我自有安排。”
季芷的耳边回想着这一句话,瞳孔里映着谢斯珩的冷漠和秦元溪的笑容。
诡异。
却又分外和谐。
*
谢斯珩办公室。
小祁已经躺在沙发上哼着歌了,见谢斯珩和元溪回来,也只是起身打了个招呼。
元溪看着小祁始终都没弯下去的嘴角,道:“看样子那群人被你折磨得不轻啊。”
小祁回想起那个哀嚎遍地的场面,嘴角再次咧开来:“这是他们应得的。”
“要不是我哥御下有方,警惕非常,就这么些个奸细,还真有可能慢慢渗透进权力核心,然后背刺我们。”
一想到这里,小祁的眼神就阴冷了下来。
“可惜啊,哥你不让我用全力。”
“否则……”
小祁舔了舔了手上沾染着的不知道是谁的血,眼底的不甘和失望交织在一起。
而元溪看见了小祁舔舐的动作,皱眉骂道:“变态!”
小祁听到这个字眼,也不生气,反而与有荣焉:“在零度,变态就该是最高级别的称赞。”
“你跟我哥一样,就喜欢弯弯绕绕、猫捉老鼠那一套。”
“像我一样直接动手不好吗?”
元溪嫌弃地白了一眼小祁:“粗鲁,野人。”
白长了一张萌萌的娃娃脸。
当个玩具元溪都看不上。
还是保镖小姐好玩儿。
恰逢此时,谢斯珩端来了一杯红酒递给元溪,随后在元溪的身边坐下。
元溪问道:“你之前说保镖小姐自有她的去处,有什么去处啊?”
谢斯珩看着元溪好奇的模样,便起了点坏心思,故意吊着元溪的胃口。
果然,元溪又开启了撒娇卖萌、亲亲抱抱那一套。
“说嘛说嘛,告诉我嘛。”
小祁听着这娇软的声音,浑身起鸡皮疙瘩,整个人简直都要蜷缩在一起了。
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他哥每次听到元溪这样的声音都一脸享受。
明明远不如落在他手上的人求饶声、哀嚎声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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