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杀手,她在拥有最顶尖的实力和头脑的同时,容易被情感左右。
容易产生一种名为共情的情绪,然后心软。
或许在任务中,这样的情绪能够压制一次两次三次,但总有压不住的那一天。
季芷也明白自己这个的弱点,她不是没有想改变它。
在某一次任务中,她很想根据组织上的指示,对任务目标年仅十岁的孩子斩草除根。
因为组织判定,这个孩子已经懂事,不排除投靠谢斯珩或者将来靠着自己卷土重来复仇的可能。
理智告诉季芷,她得听组织的。
她也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告诉自己,她得狠下心来。
她要证明自己是个合格且优秀的杀手。
但在关键时刻,她还是因为犹豫的瞬间被那孩子抓准机会逃跑了。
可即便如此,那孩子也只是多活了几秒钟而已。
因为季芷的同时瞬间就把人给击毙了。
季芷也因此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室,也被迫看了一个月的新一轮组织内部的选拔厮杀赛。
她开始麻木了。
或者说,她开始悟了。
她最错的,不是心软,而是心软却弄的人尽皆知。
这份心软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别人。
所以季芷开始伪装,开始变得“冷酷无情”,开始变成所有人都希望的那样。
而那被她藏起来的心软,只是以更为隐秘的方式存在。
直到季芷作为卧底来到零度,她才有了能够喘口气的时机。
在谢斯珩的底下,她只需要保护谢斯珩的安全。
其他的,别人不关心,谢斯珩就更不关心了。
而会来杀谢斯珩的,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谢斯珩,季芷永远不需要想法子做到两全,她可以最大程度地做自己。
唯一遗憾的,是谢斯珩不喜欢自己。
如果以前还有希望的话,那么在见识过在元溪面前的谢斯珩之后,季芷也就没了奢望。
季芷自认不是一个非常爱幻想的人,没有希望的感情,她会放手。
即便现在还有所留恋,她也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
也许,只要谢斯珩再对自己狠心一点,就能狠狠打碎她所有的奢望了。
这次季芷的走神没有被元溪注意到,因为她真真切切沉浸在投喂的乐趣中了。
一直到谢斯珩真的吃撑了,才不得已摆手停下:“溪溪,我吃不下了。”
元溪看了一眼谢斯珩的肚子,又上手摸了摸,点点头:“都有点凸出来了。”
谢斯珩第一次吃撑,撑得有点累。
整个人都挂靠在元溪的肩头,学着元溪往日里对自己撒娇的样子:“溪溪,我吃得好累啊。”
元溪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但还是跟哄孩子一样哄着谢斯珩。
“那我大发慈悲,让你靠着休息一下好了。”
元溪一边说着,一边还给谢斯珩轻轻地揉着肚子。
揉着揉着,也开始不自觉地担心起来:“真的很撑吗?要不吃点消食片吧。”
元溪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盒消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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