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珩的确是想要拒绝的:“有我保护你还不够吗?要别人做什么?”
尽管谢斯珩知道,这又是元溪想捉弄她的小玩具了。
但他还是企图说服元溪,不要去玩那个无趣的玩具!
可惜,说服无效。
元溪偏要。
“我就要她嘛~”
元溪旁若无人地在谢斯珩的怀里撒娇,谢斯珩实在是没招了,只能连连答应。
季芷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了下去,而这一瞬又被元溪捕捉到了。
元溪故意开口:“咦?保镖小姐好像不太高兴啊,是因为不喜欢我,不想保护我吗?”
“那你会不会记仇,不好好保护我啊?”
季芷佩服元溪的洞察力的时候,也有些无语。
她是怎么从一个表情就推导出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结论来的?
而且谢斯珩好像真的怕自己这么做,伤了他心尖宠的安全,因此一双丹凤眼锐利地看着她。
季芷感觉得到,这是极度不信任和警告的表现。
接到这个眼神的时候,季芷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自从来了零度,来到谢斯珩的身边之后,就一直保护着他的安全。
半年前,季芷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冒死替谢斯珩挡了枪子,差点把命都丢了。
她以为谢斯珩把她放在他的身边,从此不用再以身犯险,至少是信任她的表现。
是他内心深处仅存的柔软。
可现在,季芷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谢斯珩,真的,信任过自己吗?
为什么秦元溪两三句话,就能让谢斯珩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和表情。
谢斯珩看着季芷,下达最后通牒:“跟在溪溪身边,保护她。”
“她要是伤了一根头发丝,你拿命来陪。”
季芷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救过谢斯珩命的她,和被谢斯珩救了命的秦元溪,似乎从来不在同一架天平上。
在谢斯珩的心里,自己的命,和秦元溪的头发丝,是等号关系。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元溪笑容满面,满是被谢斯珩保护的安全感和兴奋。
随即,又笑着对季芷说道:“那就麻烦保镖小姐好好保护我了。不然,阿珩会不放心的。”
“好了,我们出发吧。”
*
疯狂俱乐部。
这是谢斯珩名下的产业之一,重金属的音乐,疯狂忘我的舞池,不论白天黑夜的狂欢。
在这里,你可以抛却所有的烦恼,尽情释放所有生活中的压力和坏情绪。
没人会在乎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没人会在乎你在外面戴着什么样的面具生活。
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目的:找快乐。
元溪刚踏入这里的时候,着实被震天响的音乐给刺激到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往谢斯珩的怀里钻。
谢斯珩搂着元溪,担忧:“不喜欢吗?那我们换个地方?”
元溪却摇摇头,喊道:“不要!你所有的产业,我都要来去自如!”
谢斯珩笑着搂着元溪,前往专属通道去三楼。
那里,才是他们平时谈生意、解决争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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