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斯珩在这天给元溪安排了全身检查。
元溪不开心,不想理人。
尽管这是之前谢斯珩就跟她报备过的,但既然昨天晚上已经确定了要跟着谢斯珩学习处理零度的事务,第一要务当然是后者啊。
检查身体?
她身体什么样她不清楚吗?
在下城区那又脏又臭的地方活了这么多年不也健健康康的?
反正她现在就是不想去!
谢斯珩的私人医疗团队看着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的元溪,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太能理解这女人是凭什么这么胆大敢对谢斯珩甩脸子的。
尽管现在零度上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们老大有了个心尖宠。
但都以为只是个金丝雀而已。
就在他们都以为谢斯珩一定会把这个恃宠而骄、看不清自己地位的女人给扔出去的时候,谢斯珩则是轻声开始哄人之旅。
“溪溪乖,我们说好了要去检查身体的对不对?”
谢斯珩觉得这味道才对。
虽然元溪哄自己,他很爽;但是自己哄她,仿佛才是天经地义,手到擒来的本能。
元溪扭过头,继续不说话,也继续不看他。
谢斯珩跟着元溪扭头的方向来到了另一边,继续旁若无人地哄道:“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元溪再次扭头,再次表示抗议。
谢斯珩也没不耐烦,继续跟着元溪的头走动。
“溪溪,零度的工作强度很大的,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你想当零度的话事人之一,首先得保证身体的健康是不是?”
“你也不想权力拿到手了,却因为身体而不得不把到手的东西再给别人吧?”
“这不是替他人做嫁衣吗?”
这话才是真的说到了元溪的心坎上。
到了她手里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再交出去呢?
除非她死了。
元溪立刻拉着谢斯珩起身:“检查!马上给我检查!”
谢斯珩笑着起身,牵着元溪的手进入了偌大的医疗室。
而一旁的团队则是惊讶得差点掉了下巴。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不可一世,又冷酷到比机器还要冰冷的零度老大低声下气、三番四次的哄人不说;
还要把自从建立以来就从未外分的权力分出去?
这……这哪儿是金丝雀啊。
这是零度的二老板,活祖宗吧?
因此,在接下去的检查过程中,他们半点不敢有懈怠,全部细致到了极点。
在做完检查之后,谢斯珩坚持要等到全部检查结果出了之后才离开。
元溪没办法,只能无聊地坐在外面吃吃喝喝,顺便看看时间,表示一下自己的不耐烦。
每每这个时候,谢斯珩就会安抚一句:“快了,你再玩儿会,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检查身体。
怎么检查身体的丝毫不管自己的身体情况;陪检的倒是像个生怕自己得绝症的。
好在,元溪除了营养不良之外,没什么大问题,甚至能还算是健壮。
“健壮?”
谢斯珩一脸“你在狗叫什么”的表情看着为首的,一直负责自己身体的私人医生:保罗。
“你管这叫做健壮?”
谢斯珩指着元溪明显偏瘦的身体:“她都快瘦成竹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