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是她能承认吗?
绝对不能。
即便她从来没有背叛过谢斯珩,即便她从来到谢斯珩身边之后,一直就在向组织传递假消息。
但是只要卧底的身份被一锤定音,没有人会管你到底忠于谁。
在零度,卧底这个特殊身份基本就定死了一切。
季芷所有的念头只在一瞬,便无比镇定自若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是什么身份,谢总最清楚。”
说着,季芷将目光投向谢斯珩,希望他能够有一个最基础的判断。
元溪可不想已经被自己归为所有物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对视,因此大胆地将谢斯珩的脸掰向自己:“不许看她!”
“她是什么身份啊?谢总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下?“
谢斯珩笑了,怎么能这么可爱又这么无辜呢?
“就一个保镖,你要是不喜欢,我直接把她开了。”
元溪看向表情微变的季芷,笑道:“那怎么行呢?能在你身边当贴身保镖的,能力一定是最好的。”
“我可不会因为吃醋就把有能力的人换掉,这样的行为可真是太掉价了。”
季芷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用最无辜和纯真的表情和语气,实际上却处处都在挑衅她。
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最是难对付。
可现在谢斯珩明显护着这个女人,她又在无意中被这女人点到了“卧底”的身份。
尽管不知道谢斯珩到底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去,但眼下是绝对不适合再多说什么的。
尤其是对于阿坤,她不能再插手了。
不仅不能插手,阿坤已死的消息,她也不能传给组织。
自己绝对不能当那座桥。
谢斯珩看着沉默的季芷,心底还算满意。
在他这里,再有能力的人也得管好自己的嘴。
谢斯珩看向元溪,温柔地问道:“还打吗?”
元溪摇摇头,气消了,该做正事了:“我累了。把他们丢进海里吧。”
“我最喜欢看海水激起的浪花了。”
谢斯珩一声令下,阿坤等人就像死鱼一样被拖上了船尾。
在元溪的亲眼见证,入了海。
刚入海时晕染开来的血迹很快就被黑色所淹没了,仿佛那群人从来也不曾存在过。
元溪看终于完事了,这才打了个哈欠,浑身都像没骨头似地瘫软在谢斯珩的身上:“困了~”
谢斯珩温柔将人抱了起来,一边回房间,一边说道:“我陪你睡会觉。”
元溪似乎又想起来什么,猛地有了精神,越过谢斯珩的肩膀看向跟在后头的季芷:“保镖小姐,你的二十鞭惩罚还没领吧?”
“我又想睡觉,又想看你被罚,见识一下你的英姿呢?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元溪无辜地歪着脑袋,好像真的在做一个无比艰难的选择。
可偏偏她的话又带着残忍和血腥。
谢斯珩看不透元溪的真面目吗?
他蠢吗?
季芷想不通,脑海中闪过什么却又被她迅速摒弃。
谢斯珩目光不移,用最温柔的语气笑道:“你先睡觉养足精神,我保证让你两全其美。”
元溪看着谢斯珩,笑得十分灿烂地在谢斯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她就知道,她看上的男人能懂她的恶趣味。
“奖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