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贺鸣玉照常上朝帮着贺承玉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国事。
但是下了朝,就爱和元溪黏在一起。
即便是元溪不得不进宫,贺鸣玉也一定要伴随在元溪的身边,生怕太后给她委屈受。
时间一长,所有人都知道,楚王妃是楚王的心尖宠,碰不到说不得,遇见了只能高高捧起。
如此的日子,过了三年。
三年里,元溪跟贺承玉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也就只有国宴必须出席。
偶尔元溪进宫,贺鸣玉也会避免二人的见面。
这其中的缘由元溪不知道,也不在乎。
贺承玉也知道贺鸣玉的心思,可没打算挑破。
他始终不认可贺鸣玉对自己的猜测,认为贺鸣玉是自己喜欢就以为所有人都会跟他抢。
一个被宠得娇气又脾气大的民女而已。
但太后却渐渐对元溪不满了起来,无他,这三年元溪从未传来孕信。
可这些话她始终无法对当事人说出来,因为元溪每次来看望她,贺鸣玉这小子就跟个膏药似的跟着。
太后想行使点婆母的权利,给儿子纳个妾或者催生什么的,这小子自己就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给拨开了。
也正是因为贺鸣玉的无条件维护,纵容得元溪性子越发娇纵。
都敢把她以丫鬟名义送去的女人明目张胆地给打出王府,打包送回来。
贺鸣玉不仅不觉得丢脸,还当众夸赞元溪做得对,认为这是他的妻子爱他的表现。
现在即便是有人想说元溪是个醋缸,是个妒妇都说不出口。
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楚王不振夫纲,毫无底线纵容的结果。
听说去年有个颇有几分姿色的丫鬟,因看了贺鸣玉和元溪的相处,对贺鸣玉生出爱慕之意。
便想趁着元溪月信那几天爬床。
结果当场就被贺鸣玉打了个半死,最后发卖了。
贺鸣玉半点没有要为此事遮掩的意思,甚至为了敲打王府上下,都是当众观刑的。
元溪知道了后,生气竟然有不安分的想要爬床。
虽然贺鸣玉对这件事情的处理已经十分极致了,可元溪似乎还是不觉得解气,愣是把包括茯苓和沉香在内的所有王府女眷都给聚在阳光底下敲打了足足两个时辰。
这才算罢。
贺鸣玉得知之后,除了心疼自家小妻子陪着这群人熬了两个时辰之外,没有半点觉得元溪做得不对的地方。
太后得知此事之后气了个半死,却只能和贺承玉吐槽元溪的作风。
贺承玉已经习惯了。
那女人被贺鸣玉惯的越发不知道收敛,只要有人敢对她丈夫动心思,她就毫不手软。
甚至都不知道为了自己的名声遮掩一下。
贺承玉甚至想过,就她这样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格,早晚被贺鸣玉厌弃。
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但也才三年不是吗?
贺承玉听完了自家母后的一阵絮叨,才回答:“之前我就对她当楚王妃颇有不满,不是您说她能让鸣玉开心,是大功一件吗?”
太后这才后知后觉有些后悔:“哀家也不知道这女人醋劲儿这么大,不知道你弟弟真能喜欢她这么久啊。”
“现在想塞个女人进去都难如登天。”
“再这样下去,你弟弟的子嗣怎么办?”
贺承玉忽然心上一动:“三年未有所出,的确是一个问题。”
太后连忙道:“可不是。”
贺承玉忽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不如朕就直接下旨赐婚如何?”
“赐个容貌不在那女人之下的女子过去,挫挫她的锐气也好。”
省得让她以为有了贺鸣玉的爱就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