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也在贺鸣玉的身边跪下,二人一起给父母磕了三个头后才乘着马车离去。
随着人影越来越小,彻底看不见,元溪才忍不住扑进贺鸣玉的怀中哭了起来。
时宁更是泣不成声,和崔伯屹互相搀扶着走入了瞬间冷清下来的家。
贺鸣玉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抚着元溪的背,安慰着。
不久,元溪哭累了,再加上不怎么坐马车的她有些晕眩,在贺鸣玉的怀中睡着了。
贺鸣玉将元溪像抱小孩一样地抱在怀里,轻轻地擦干眼泪。
原本白皙的脸蛋因为哭泣都红了,看着可怜极了。
贺鸣玉抱紧了元溪,轻声说道:“我们一定还会再回来的。一定。”
*
自从知道贺鸣玉和元溪启程回来之后,贺承玉就一直处于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亢奋状态。
每天都要问一遍人到哪里了。
可本来最多就三个月的路程,现在已经超出三个月了,这车驾还没到!
贺承玉有些不耐烦,把陈季派人送上来的信件拍在御案上:“娇气!”
“又没让她走路回来,全程坐马车竟然还身体不舒服,一路上走走停停,尽会折腾人!”
“这鸣玉也是,竟然也这样纵着她!”
皇后刚好来看望贺承玉,笑道:“鸣玉和弟妹新婚燕尔,自然是心疼自己娘子的。皇上作为鸣玉的兄长,难道不替他们高兴吗?”
贺承玉却是不屑一笑:“朕是怕鸣玉把人给惯坏了,将来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
“你是没看到陈季送上来的信件,这不吃那不喝,今天头晕明天想吐,整个队伍都因为她慢的不行。”
“谁知道她是真不舒服,还是刻意摆谱?这要是行军打仗,她早被人拉下去打军棍了。”
皇后有些奇怪地看着贺承玉:“皇上当真那般讨厌弟妹吗?”
往日里也不见他有那么多话,可偏偏一遇上弟妹,吐槽的话张家口就来,恨不得把所有不好的猜测都往人家身上按。
而且,不是不喜欢吗?
那为何还每天都要看情况?
上次陈季不过漏了一日,他就立刻去书信把陈季给骂了一通。
贺承玉看着皇后看向自己的古怪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可面上却是理直气壮:“自然不喜。她哪一样配得上鸣玉正妻一位?”
“将来怕是也不成气候,迟早给鸣玉丢脸!”
“丢鸣玉的脸和丢朕的脸有什么区别?偏偏鸣玉还这痴迷样。”
贺承玉此刻是真有点担心了。
这崔元溪,怕将来也是个善妒的。
那这鸣玉的子嗣可就堪忧了啊。
皇后见贺承玉似乎认真了起来,显然也是在想什么,就不便打扰。
至于贺承玉奇怪的地方,皇后也自动忽视了。
只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跟她无关。
反正她是皇后,如今有子有权,贺承玉对后宫妃子的态度薄情得很。
没有宠妃,她的地位就没有任何威胁。
此时的皇后没有想到,后来后宫里真的迎来了一位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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