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鸣玉却是铁了心,道:“王妃是我的,自然要我喜欢才行。”
“他们若不同意,那就等着我这一脉绝嗣吧,反正我除了溪溪,谁也不会要。”
陶寻听着从贺鸣玉嘴里说出来的再寻常不过的语气,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
不仅没有开玩笑,贺鸣玉还知道以他目前的身份,想要完全脱离皇族和溪溪在这个小镇过两个人的神仙日子是不太可能的。
皇兄和母后会想尽办法把账算在溪溪及其家人头上。
贺鸣玉目前又不是很想造反,毕竟皇兄对自己很好,而且有别的更好的路。
那就是用他的未来和生命做赌注,赌他的皇兄和母后会心软。
贺鸣玉道:“你把我的话带给皇兄和母后就是,反正就两条路,要么成全我和溪溪,要么,我去死。”
陶寻浑身打了个冷颤,但最终还是默默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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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贺鸣玉悄悄摸进了元溪的房间,坐在元溪的床边认真地以目光描摹着元溪的样子,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
贺鸣玉小心翼翼地牵起元溪的手放在掌心:“溪溪,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们之间,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有别人。”
说罢,贺鸣玉几近虔诚地在元的手背落下一吻。
随后又悄然离开。
仿佛一阵风,无人知晓,也没惊起半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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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寻的消息被送到皇帝贺承玉手上的时候,贺承玉被气笑了。
“还真是越长大越任性,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这死不死的,能挂在嘴边吗?还用这个威胁起朕这个当哥哥的来了。”
皇后正好来给贺承玉送汤,目睹了这份信件,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姑娘,竟能让鸣玉动心,还非卿不娶?”
贺承玉带着七分不在意,三分不屑:“不是个皮囊出众的,便是个有些手段的,或者二者皆有。”
“我那弟弟就是经历的女人太少了,出趟门就被人给骗了。”
皇后已经习惯了贺承玉对任何女人都轻视的态度,加上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她便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臣妾瞧信上所,是个懂医术的,想必悬壶济世,有仁爱之心。”
贺承玉不管这女人是干什么的,但既然自家弟弟如此坚决,便也只能去问一下母后的意见。
毕竟他这弟弟看着好相处,实则轴得很,说得出做得到。
而且这么多年来,自家的亲弟弟从来没提出过什么要求,这是第一次。
“朕去看看母后,皇后自行回宫安置吧。”
皇后起身恭送贺承玉:“臣妾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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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太后看到信上的内容倒是来了些许兴趣:“当真是鸣玉亲口说的?”
贺承玉有些愤愤不平:“何止啊。现在伤了脚,还乐呵呵地帮着人家干活呢。”
“堂堂王爷,上赶着去给人家当小工,像什么样子!”
太后也是叹了一口气:“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还能如何?准备聘礼吧。”
贺承玉仍旧不大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