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宵就坐在自己的画面前,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直到曲母的到来。
而伴随着曲母一起来的,还有那清脆的一巴掌。
即便从小到大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但这也是曲元宵第一次挨打。
可是曲元宵并不想哭,只有涩然过后带来的莫名其妙的笑
曲母完全意识不到这一巴掌将会带来什么,满心只有她的宝贝女儿被弄伤的愤怒,和她要替女儿讨回公道的决心。
“你为什么要伤害你姐姐?她对不够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恶毒?”
曲元宵带着那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眼神平静地看着曲母。
曲母看到了这个明显的红印子,又看到了曲元宵过于平静的眼神,一时间有些愣神。
可很快却又给了自己勇气,她说服自己,错的就是曲元宵。
既然错,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曲元宵却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连语气都平淡得吓人:“是她先招惹我的,她要碰我的画。”
曲母看向曲元宵面前的这画,画着的正是她和曲父。
可曲母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一幅画而已,怎么比得上她的女儿重要?
曲母气急:“你就是为了画弄伤你姐姐?”
曲元宵已经不想解释了:“我说是她自己摔的,你也不会信。那我就告诉你,在我心里,曲元溪就是没有我的画重要,你们也比不上我的画。”
从此时此刻开始,曲元宵才开始正视她或许已经不再需要所谓的“孺慕之情”了。
可曲母却不知为何,被彻底激怒了。
“好好好,你个没心肝的东西,把一个死物排在我们全家面前!”
“我让你画!”
曲母在看到了旁边架子上的剪刀,抓起来就刺向那幅“父母”的画,在上面划了一个大大的。
曲元宵内心无丝毫波澜,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轻松感。
随后,曲母又仿佛看不惯曲元宵这般无所谓的态度,将画室剩下的画都毁了个遍,一直到筋疲力竭。
曲元宵这才起身,从原先的仰视到平视自己的妈妈。
“我们扯平了。”
曲母下意识问道:“什么?”
曲元宵笑了,却没再多做解释,反而是从曲母的手里拿走剪刀来到一幅被她之前盖起来的画。
那幅根据和宋津年的初见画的名为“心事”的画。
曲元宵说:“另一件事情,也该扯平了。”
说罢,便用剪刀划去,直到两个小人中间划出了天堑。
“我不需要你了。”
曲元宵转头看向曲母:“也不需要你们了。”
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曲元宵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剩下曲母看着孤寂的画室,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而曲元宵走出画室的那一刻,看着已经日薄西山的黄昏,却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开心。
仿佛一直郁结在心的一团气消散了,她真切感受到了自由和快乐的气息。
而且这一切原本只属于曲元溪。
可曲元溪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捧给她的,而她的这些是自己找到的。
瞧。
她和曲元溪终究是不一样的,她也不会一辈子都活在曲元溪的阴影下。
*
元溪在001的投放下,暗中看着曲元宵离开的背影。
这份发自内心的喜悦,连元溪光是看着背影都能感觉得到,她觉得这个走向或许会比跳海zisha再被男二救起好一些。
001:溪宝,你在同情女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