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笑着上前挽住曲母的手臂,开口:“妈妈,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以后不再犯就好了。”
曲母却对这个说法很是不满意,看向曲元宵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不赞同和厌烦:“不是故意的?这话我说过多少次了,她什么时候听进去了?”
“样样不如你也就算了,现在连听话这一点都做不到了吗?”
“你知不知道,以你姐姐的天赋和现在得到的器重,将来是极有可能成为‘天使舞团’的首席舞蹈家的!”
“你姐姐需要专心知不知道?”
曲元宵仍旧低着头,心脏的刺痛让她不得不放空大脑,以此来逃避妈妈对自己的指责,对姐姐的重视。
只有这样,曲元宵才能保护自己。
可曲元宵这样的态度,反倒是更加刺激了曲母。
“你说话呀!我难不成生了个哑巴吗?”
曲母说着就要上前,却被元溪给拉住了,温柔开口劝慰:“妈妈,算了,妹妹性格从小就这样,倔强得很,听不进去任何人说的话。”
“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算了吧。”
曲元宵终于抬起头看向元溪。
她为什么总是沉默,她这个姐姐难道不清楚吗?
每次她想为自己解释的时候,曲元溪就会开口把矛盾激化,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的错一样。
就好比现在,曲元溪看似是在为自己说话,实际上呢?
字字句句都在说是她这个当妹妹的性子古怪又倔强,不懂事的缘故。
元溪看着曲元宵隐忍的表情,眼神得意,但却故作惊讶和委屈:“妹妹,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姐姐做了什么惹了你不开心吗?”
曲母一直以来都更偏宠优秀的大女儿,如今听到大女儿委屈的声音,又看见了曲元宵来不及收回的隐忍阴郁的神情,更为火光。
“你这么看你姐姐干什么!”
曲元宵立刻收回目光,恢复成低眉顺眼的样子,并且不停地在心里警告自己:
不要伤心!从小到大都习惯了不是吗?没什么好伤心的。
曲元宵最终还是开口:“我先回房间了。”
在曲元宵落荒而逃之下,曲母本还不解气,想追上去好好说说这个古怪不讨喜的小女儿。
可元溪拦住了曲母,她可不想自己妈妈的注意力在曲元宵身上太多的时间。
注意力多了,感情就会多;
对曲元宵的感情多了,分给自己的感情就会少。
她才不要这种情况发生!
爸爸妈妈,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妈妈,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元溪亮晶晶的、充满孺慕之情的眼神,曲母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心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曲母看着乖顺优秀的大女儿,笑了:“妈妈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京城宋家的公子宋津年,前一阵子被bang激a,有人救了他。如今在找救命恩人,找到了咱们家。”
元溪惊讶:“咱们家?你和爸爸救了宋家的公子?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曲母笑着摇摇头:“我和你爸爸在休息天基本上都陪着你,哪里有工夫去做雷锋啊。”
“我想了想,应该是那次咱们出去游玩,你妹妹和我们失散时发生的事情。”
“她回来后发高烧,一直要求我们报警,估计就是为了那宋家的公子。”
元溪听到这些,心里泛起了异样的涟漪。
旁边曲母还在喋喋不休畅享未来:“妈妈想好了,现在宋家的人找上门,说想报答咱们曲家女儿的这个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