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她和眼前这个佑溪很像,不可否认,即便是这样形消骨瘦,还是依稀能看出来些许相似的轮廓。
可以预见,在佑溪被齐知翊好好养着的时候,该有多像。
二人各怀心思之间,佑溪已经走到了望月亭的台阶下,来到了元溪的面前。
却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
守卫不悦,踹了一脚佑溪,迫使她下跪:“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跪下!”
桃花心疼救命恩人,忙上前欲搀扶佑溪,却被守卫抽出了腰间的刀横在脖子上:“皇后娘娘还未发话,你一个宫女怎敢擅自行动?”
“莫非,你是这罪奴安插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奸细不成?”
守卫越想越觉得有理。
若没有人暗中撺掇,皇后娘娘又如何会只带一人来地牢,还点名要见一个罪奴?
元溪也看向了桃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桃花,你……”
佑溪看了一眼就要开口说话的桃花一眼,连忙开口:“是我用她宫外的家人要挟,要她请你一来一叙的。”
桃花却哭着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知道佑溪姑娘的处境,自作主张请娘娘过来的!”
桃花又跪着爬到了元溪的脚下,抓着元溪的裙角:“娘娘,求您救救佑溪姑娘吧。她好歹救了您啊,您留她一条命吧。”
元溪面容明显有些松动,桃花正欲多说些什么,却听见齐知翊的声音传来:“你想留谁的命!”
桃花的身子抖了抖,瞬间噤了声。
元溪和佑溪都看向穿着明黄色龙袍的齐知翊。
只见他匆匆而来,额头上还有些许细汗,气都尚且没有喘匀便径自略过了跪在地上、目光始终跟随他的佑溪,冲元溪而去。
元溪刚起身,却被齐知翊护着又坐了回去。
齐知翊亲昵地替元溪暖手,目光柔和:“今日怎么不等我陪你,就自己出来逛了?倒是留我一个人在律政殿面对堆积如山的奏折。”
元溪笑了,掏出帕子给齐知翊擦汗:“丹若和嬷嬷有事情在忙,我一个人也实在无聊,便出来逛逛。”
“怎么?这也是我的皇宫,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不成?”
齐知翊轻笑出声:“哪里的话,我们皇后娘娘在这皇宫可是比我这个皇上都要尊贵,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也没有你看不了的人。”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彼此都很满意,却又在同时,默契地看向愣神的佑溪。
佑溪终于见到了齐知翊和元溪相处的样子。
果然情真,果真意切。
那温柔的模样,比只用耳朵听,冲击力还大。
可下一秒,齐知翊冷漠的声音却将佑溪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他说:“罪奴王氏,勾结前太子一党,欲行刺于朕,实乃大逆不道!特赐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桃花还想朝着元溪磕头求情,却被梁深带来的太监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
佑溪看着齐知翊,冷笑:“你当真如此绝情,全然不顾我们在王府的几年情谊?”
齐知翊皱眉:“一个替身,有什么情谊?”
随后又看向元溪,眉眼有些慌乱:“溪溪,她本就是个罪奴,是我从奴隶市场买来的。我和她纯粹就是交易,我救她出奴隶市场,给了她几年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替我做你的替身,帮你吸引火力挡灾。”
“你不要觉得我狠心,好不好?我都是为了你我的未来。”
元溪安抚地握住了齐知翊的手,还没开口呢,佑溪的冷笑却先传来。
一番话惹得齐知翊暴血翻涌,恨不得当场砍了佑溪的脑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