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元溪起身后的所有,都一字不差地被呈现在书房,齐知翊的手中。
齐知翊笑容渐深,只是在看见“刺绣”的时候,眉头还是皱了皱。
听说刺绣最是伤眼睛,等回去之后要好好跟溪溪说说,记得把控时间,切不可绣太长时间。
而在书房待着看书练字的佑溪,一直都留了五分心神在齐知翊的身上。
见他不知为何又笑又皱眉的,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便上前:“王爷,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齐知翊看了一眼佑溪,淡定地将字条收了起来夹在书本里,淡淡开口:“无事。”
佑溪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王爷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冷了。
以前虽说也是不苟笑的,可总会跟自己多说几句话,对自己的培养也颇为看重。
但是从昨晚她求见失败开始,一切好像都变了。
可到底哪里变了,佑溪又说不出来。
佑溪只能安慰自己,是王爷真的遇上了什么事情,只是不好跟自己说。
为此,佑溪只能想尽办法哄齐知翊开心。
佑溪笑着为齐知翊奉上茶:“王爷,听闻香山寺的桃花开得正好,不如我陪您出去走走?带上我替您寻来的棋谱孤本,咱们对弈一番。”
齐知翊没动佑溪给自己泡得茶,哪怕佑溪的泡茶水平是自己调教出来的最佳。
可元溪不爱喝茶,齐知翊自然也对往日里千好万好的茶没了兴趣。
学着元溪的样子,闻闻茶香,便当做品了茶了。
佑溪看着王爷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有些疑惑:“王爷?可是佑溪泡的茶不合您的口味?”
说着佑溪便想再去泡一杯,齐知翊便开口:“不必。你去准备一番吧。咱们明日去香山寺。”
佑溪的心瞬间被喜悦填满。
王爷到底还是最在乎她,只要她提一句,王爷便不会拒绝。
可齐知翊想的却是,太子那边即便知道打听到了他添油加醋的对佑溪的重视。
但没有亲眼所见,到底无法让太子重拳出击。
所以香山寺一行,就是把佑溪彻底推到太子跟前的好时机。
等到太子确定佑溪对自己的重要,他就一定会对佑溪动手。
而齐知翊,就可以趁这个空档搜集完成太子卖官弼爵、包庇底下人搜刮民脂民膏的人证和物证。
等到佑溪被太子掌控,太子洋洋得意自认为可以拿捏自己时,他再拿出证据对其致命一击。
不过……
香山寺一行若是只跟着佑溪去,而把元溪一个人留在府里,她定是会不开心。
好不容易让她开心起来,到时候又得变得郁郁寡欢。
但若是带着元溪去,大概率会被太子注意到,那就麻烦了。
齐知翊在思索两全其美的对策时,中午到了。
想起来自己还答应了元溪去陪她吃午饭的,万不能食。
等到了自己的院子时,却只见到一桌元溪爱吃的精美小菜,没见到元溪在哪里。
尽管知道有那么多人照顾保护元溪,可齐知翊还是有些慌乱:“溪溪?元溪!”
正当齐知翊要冲进离间去找元溪的时候,就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在纱幔之后,生生让齐知翊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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