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就冲虞晚对工作负责任和热爱这股劲儿,沈临川是满意的。
有这样的员工,他这个老板何愁不能把工作效率提高?
而且沈临川也敏锐的发现,虞晚尽管还是会不自觉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但那眼神里少了很多爱慕,而多了些许复杂。
对沈临川来说,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也不枉费,他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他。
自私,凉薄。
除了元溪,他对任何女人没有任何恻隐之心。
虞晚不知道沈临川还在和元溪联络,她只是觉得或许沈临川的本性真的是如此。
从小到大,他的和善跟友好,或许都是必要的伪装。
或者说,是交际的手段罢了。
如同他在商场上带着笑意游刃有余,但那能有几分真心呢?
沈临川的真心,都给了高三那个转来的纪元溪。
而虞晚也可悲地发现,在她的记忆里,最鲜活,最能入她心的,就是那个喜欢着纪元溪的沈临川。
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是时候,放弃了……
*
接下去的两年,虞晚虽然还是在公司学习,但也仅仅是学习了。
她做好自己的本分,得到了刘特助传授的许多使用技巧,甚至隐约有跟刘特助比肩成为沈临川左膀右臂的迹象。
沈临川没有因为他们的过去,就对虞晚有任何的特殊对待,自然也不会刻意打压。
他像一个真正的老板,友好地对待一切可以为他创造价值的员工。
只不过,他都会有一段时间特别忙,要把所有的工作量都堆到一起处理;然后,消失2-3天。
虞晚从一开始的好奇在意,到后来的视若无睹。
她想,这是一种进步。
一种,开始放弃沈临川的进步。
*
两年的时间悄悄而过,他们顺利毕了业,沈临川也完完全全掌控了公司,并且真的让公司在他的手里超越了他父亲的时代。
虞晚很开心。
不是为沈临川开心,而是这份荣耀里,有她的一部分功劳。
她带着履历,去哪里都不愁有好工作。
而且刘特助告诉她,只要她需要,他可以随时为她介绍好去处。
这点人脉,刘特助还是有的。
但是虞晚拒绝了。
接下去的人生,她要完完全全靠着自己去走。
她要看看,靠她自己的话,能走多远。
所以,在这次会议结束之后,虞晚就会递上辞呈,彻底退出沈临川的世界。
临别之际,虞晚再次看向了专心听着汇报的沈临川。
忽然,一阵特别的铃声打断了汇报。
所有人都知道沈临川最讨厌有人在开会的时候被打扰,正疑惑这甜得发腻的铃声是谁的时候。
沈临川带着笑意掏出了手机。
而在场,只有刘特助和虞晚知道是什么情况。
刘特助知道这专属铃声的主人是谁,而虞晚则是清楚这笑容只为谁展露。
纪元溪……
沈临川接起电话,下一秒就激动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真的?!你现在在哪里?”
“我马上过去!等我!”
沈临川甚至都没来得及交代一声,就冲出了会议室,不知道要奔赴哪里。
而虞晚却诡异地知道,有些失神:“他去接纪元溪了。”
刘特助惊奇:“你怎么知道的?”
“这几年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纪元溪一个电话,他就瞬间化身恋爱脑,喂我吃一嘴的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