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川并未松手,只是额头抵着元溪的额头,眼眸中倒倒映着元溪无意识展露出的娇媚;
心中冲动仍在,但却只能靠不断起伏的胸膛和默念“阿弥陀佛”来平息情欲。
元溪看着沈临川血气方刚却又不得不隐忍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倒是让沈临川的那股子冲动消散了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独属于少年人的窘态。
“你笑什么?”
元溪双手环住沈临川的脖子,调侃道:“我笑我们的小沈总有柳下惠的风采,很有定力嘛。”
说着话也不安分,那纤长的手指从沈临川的脸上划过,一直往下直到滚动的喉结处。
元溪似乎格外偏爱沈临川的这处地方,多次挑逗,若非沈临川真的定力好,真要将人直接扑倒在床上好好教训一番了。
但元溪知道,他舍不得这么对自己的。
所以,沈临川只是抓住了元溪胡作非为的手,喑哑着嗓子开口恳求:“别闹了。”
元溪这才大发慈悲的住手,反而捧着沈临川的脸,将他没什么赘肉的脸上挤出了一丝肉:“今天你对我这么有定力,值得表扬!
但是!
我要你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对别的女人要比对我还要有定力!
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我管你家破不破产,你是小沈总还是大沈总,我都会把像个垃圾一样丢掉!”
沈临川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元溪这样像管着所有物一样的管着他。
像一个唯一拥有者一样排斥所有对他有所图谋的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元溪对自己的爱;他才能有底气安慰自己,眼前这个女人,是爱着自己的。
“我发誓,除了你之外,我不会正眼看任何女人!永远为我的珍宝守身如玉,争取以最好的姿态来娶你。”
元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而互诉衷肠之后,纪母也回来了。
这也就意味着,元溪该出发了。
纪家门口。
元溪看着沈临川帮着把自己的行李箱装车,她则是手中拿着那一束勿忘我看着沈临川。
一股不舍的情绪占据了元溪的心头,让她完全控制不住。
这一分别,可就是整整的四年啊。
纪母看出了两个孩子的不舍,只能叹息:“临川,我听你妈妈说你待会还有个会议要旁听,机场你就不用送了。别耽误了正事。”
沈临川很想说送元溪才是正事,可却被元溪瞪得不敢说话。
“既然会议这么重要,别迟到!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你会做到最好!”
沈临川有些委屈,但最终还是垂下头,算是听了元溪的话。
元溪看他这一副表情,也受了离别的影响有些心软。
但她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不然这人绝对会得寸进尺。
所以元溪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勿忘我就上车了,再也没看沈临川一眼。
沈临川眼睁睁看着载着元溪的车离去,久久都不肯收回目光,浑身都散发着孤寂和落寞的气息。
已经远去的元溪即便是透过后视镜也已经看不见了,但是沈临川这副样子却是被跟来的虞晚尽收眼底。
虞晚站的比较远,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在她的视角,就是元溪冷着一张脸拒绝了沈临川,狠心离开。
沈临川被拒绝,被抛弃,受尽委屈和苦楚。
此刻,虞晚也很是心痛,她想立刻上前去安慰沈临川。
但她知道沈临川有自己的骄傲,他不会愿意别人见到这副模样,所以没有上前。
实际上,沈临川在目送元溪离开之后,只是站在原地哄了自己一会,给自己加油之后就收起了所有情绪,去上班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可是守住自己富二代的身份。
不然,怎么有资格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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