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大约是知道沈临川约自己出去的目的,毕竟他真的做到了在短短一个学期就挤进了前十。
这般神速不仅让许多知道了沈临川有个堪比天才的脑子,连带着对元溪也羡慕不已。
羡慕元溪自己优秀的同时,还能发掘出准男朋友的潜力。
元溪觉得脸上很有光,对沈临川自然也越来越满意。
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今晚沈临川就要跟自己表白,那她答应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申请了剑桥大学自然科学专业的事情,也就得跟沈临川提前透露了。
说不定沈临川也会跟自己一起出国,毕竟,她可不想谈异国恋。
这般想着,元溪稍微打扮了一下自己,和父母打过招呼之后就出门了,半点也不给父母说话挽留的机会。
纪母皱眉:“八成又是去找沈家那小子了。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沈家真遭遇危机了?”
纪父点点头:“卷款潜逃,税收问题,项目泄底,哪一个都不是小毛病。”
纪母愁得发慌:“这可怎么办?溪溪要是真喜欢那小子,那咱们……”
纪父笑了笑:“你太小看你女儿了,她啊,苦谁不会苦自己。你且看着吧。”
*
元溪一出上善公馆,就看见沈临川穿着深色的羽绒服,将自己高大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的。
手中仍旧拿着一束花,在等待花的主人的到来。
这次的花,是风信子。
沈临川扬起笑容,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奔向元溪。
甚至这笑容,都带着元溪看不懂的痛处。
元溪走向沈临川,看到了紫色的风信子。
她知道,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是忧郁的爱,代表着歉意。
元溪确定沈临川是喜欢自己的,但为什么会忧郁?又为什么会有歉疚?
在元溪接过风信子的同时,也看向沈临川,眼神中带着不满和质问:“你什么意思?”
沈临川今夜的确是打算表白的,并且策划了好久。
但是这几天,他终于知道了自家公司出现了问题,随时都可能倒闭,清算破产。
沈临川其实并不拿自己的富贵生活当回事,他有手有脚,现在成绩也稳定,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凭借自己的头脑照样能养活自己和父母。
即便如此,沈临川却不能放弃这个富二代或者上位者的身份。
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很清楚,元溪喜欢自己的条件之一,那就是好的家世和足够支撑各种浪漫的财力。
如果他真的全然无所谓,那他毫不怀疑,他喜欢上的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姑娘,会毫不犹豫地和自己切断联系,奔赴更好的人生,找更好的人。
他的宝贝啊,自认自己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当然,沈临川也如此认为。
所以沈临川既要帮助爸爸重振旗鼓,也要在元溪面前为自己争取一番。
元溪因为迟迟等不到沈临川说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说话。”
沈临川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跟元溪坦白自家目前的状况:“溪溪,我家的公司出了点状况,可能……会有破产的倾向。”
元溪大为震惊,完全不敢相信。
之前偶然间还听爸爸谈起过,说沈伯父是个好人,沈家也是家族企业,也算是稳固。
这怎么才半年,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