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澈知道自己母亲想说什么,因此当即拒绝“不能!”
“我不管她出于什么心态,什么理由,她敢明目张胆地绑人,让我的妻子陷入险境,她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这件事,没完!”
林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多说,否则和儿子儿媳妇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欢乐氛围就得清零。
说不定还得倒扣婆婆印象分。
所以林转头去对元溪嘘寒问暖,再也不过问许鹿的事情。
夜晚。
程安澈一直把元溪抱在怀里,连睡觉也不愿意松开,甚至比平日里抱得还要紧,仿佛要把元溪揉进骨血里。
元溪也察觉到了程安澈的后怕和不安,无声地抱着他安抚着。
“溪宝,我明天要去见一面许鹿。”
元溪猛地抬头:“为什么?她可是害得我掉进怀里差点死了的罪魁祸首。”
程安澈安抚元溪不满的情绪:“我知道,所以才要亲自去。我要让她这辈子都不能再靠近你我半步。”
说这话的时候,程安澈的眼神里全是冰冷。
元溪毫不怀疑,如果这不是个现代位面,如果他的身份够高权力够大,程安澈可能真的会想把人直接解决,一劳永逸的。
为了避免程安澈继续发散这种阴冷的情绪,元溪挣脱出双手在程安澈的脸上揉搓了一番:
“准了。但是不许你和她见面的时间太久。最多,半个小时!”
“还有,你们说了什么,你回来后都要告诉我,不许撒谎不许隐瞒!”
程安澈笑了笑:“遵命。”
*
看守所。
程安澈再次见到了许鹿,此时,程安澈已经想起来了眼前的女人到底是谁。
的确是他曾经的女朋友。
但,那又如何。
女朋友也好,未婚妻也好,都不能在程安澈的心里激起半点波澜。
在和许鹿的这段关系中,他渣地清醒明白,也不吝于再说一句:不喜欢。
许鹿一直以来都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程安澈身上,生怕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引来程安澈的不满,所以对他的神态非常了解。
如今的程安澈对自己仍旧冷漠,但却多了一丝熟稔。
许鹿知道,他恢复记忆了,她认识的那个阿澈回来了。
可还没等许鹿高兴开口,程安澈便先开口了:“你策划其中的bang激a,我的律师会按照法律对你进行起诉。”
许鹿愣在原地,却又在瞬间崩溃:“你明明想起来了,为什么还这么对我!”
程安澈不动如山,只是眼睛里隐约透露出几分厌烦:“这和我恢复记忆有什么关系吗?
你bang激a我妻子,害得她差点丧命,我仅仅是让律师按照法律办事,已经是对你的补偿了。”
许鹿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安澈,似乎是不能理解这些无情又狠心的话是怎么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的。
半晌,许鹿才说:“我是你的女朋友阿……”
程安澈不屑一顾:“在遇到元溪之前,你的确是我选中的女朋友。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仍旧迷迷糊糊的,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非要在那个时候交一个女朋友。
不过,你就当我又坏又渣,在无聊的时候玩了一场无聊的游戏吧。”
在程安澈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定义为“无聊的游戏”的时候,许鹿的愤怒和羞辱感大过了对程安澈的爱意。
她甚至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把程安澈扑倒在地掐死他。
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凭什么高高在上又轻飘飘地否决她所有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