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心情稍微好一点了,但程安澈眉宇间的不耐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化解:“找个别的地方等。你这么站在门口,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和溪宝怎么你了呢。”
许鹿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了。
但程安澈看着许鹿受伤欲哭的模样,心中没有半点波澜,继续扎心:“别以为你之前和我认识,就能把流蜚语引到溪宝身上。
这门你是进不来的,也别想站在门口引人注目。”
元溪听着很是满意,心情大好。
这些话都是她想说的,但她要面子,也要形象,所以总想着拐几个弯再说。
现在好了,程安澈自己直白地说出来了,她就成了实在的得益者。
许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到低调的角落里去的,脑海中只有程安澈对自己的冷漠和对元溪的呵护在交织出现。
自己的未婚夫,呵护着别的女人。
可是许鹿知道,这是因为程安澈失忆的缘故,她不该被他这样的态度所打倒。
再坚持坚持,等回了程家,就一定能让程安澈恢复记忆。
到时候,他又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程安澈。
那个对所有人都冷漠,但唯独对自己温和礼貌,有绅士风度的程安澈。
而在许鹿自我安慰的同时,程安澈正和元溪吃着他亲手煮的面。
“好了,小心烫。”
元溪每次吃东西都会感觉很幸福,这让程安澈看着也十分有成就感,幸福值蹭蹭往上涨。
一碗面细嚼慢咽的倒是吃了半个多小时。
吃完之后,元溪在院子里散步消食,程安澈则是一如既往地洗碗、整理灶台。
等一切都收拾好之后,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如此,程安澈才牵着元溪走出家门,准备离开。
而一直在角落里躲避人群打量目光的许鹿也才敢上前:“可以走了吗?来接你回家的人已经到码头了。”
程安澈可有可无地点点头,随后低头轻声哄着元溪:“溪宝乖,待会就紧紧跟着我,别松手,知道吗?”
元溪虽然很享受程安澈在这个未婚妻面前展现对自己的关心。
但这样哄孩子的语气,还是有些羞涩的。
不过,元溪自认得立起来。
要让许鹿这个未婚妻知道程安澈现在是谁的男人,让她知难而退!
于是元溪紧紧抱住了程安澈的胳膊,撒娇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程安澈笑着:“是吗?也不知道是谁,吃喝都要我伺候,连睡觉都要我哄着才行。”
元溪这下的脸红是真的,羞恼也的确真心实意:“是你自己非要下厨给我做饭的!也是你死皮赖脸地赖在我房间!可不是我要求的!”
程安澈朗声一笑,将元溪整个人都拦入怀中:“是是是,是我死皮赖脸,脸皮厚得像城墙。也是我心甘情愿伺候我的溪宝。”
想要在许鹿面前炫耀的是元溪自己;
可真的承受不住、觉得脸红的也是她自己。
无他。
程安澈太会接招了。
而得益于程安澈的配合,许鹿也的确是又一次被伤到了。
从昨天到现在,程安澈给了许鹿太多惊吓,又或者说惊喜。
惊吓于程安澈如此鲜活,惊喜于程安澈恢复记忆之后将这份鲜活同样赠予自己。
许鹿又一次被打击之后,以“失忆”为理由,给程安澈找到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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