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澈的吻来势汹汹,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元溪的呼吸全部夺走,直让元溪身体发软倒在他的怀里求饶才好。
偏偏元溪每一次都不争气,想反抗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来,只能任由程安澈得逞。
程安澈松开元溪,元溪红着脸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美目瞪着程安澈。
程安澈心情大好,却仍旧不过瘾,挑眉笑道:“看来溪宝还很有力气,我得继续努力了。”
看着眼前的阴影再次覆盖下来,元溪吓了一跳想要伸手阻挡;偏偏程安澈这狗东西跟预见了似的,提前抓住了元溪的手。
就在程安澈以为自己掌控一切,要得手的时候,一阵咳嗽声传来。
二人惊讶地看去,发现是奶奶去地里摘菜回来了。
元溪连忙推开了程安澈。
只是因为一时之间身体有些没力气,差点摔了;好在程安澈眼疾手快将人搂住,同时面不改色地冲奶奶笑着打招呼:
“奶奶。”
奶奶这些天也不是个瞎,年轻人嘛,干柴烈火的很正常的,她又不是封建王朝的老古董。
只是快到饭点了,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们胡来。
“干什么都得先吃饱饭,不然没力气,怎么能舒心呢。”
元溪是知道奶奶对于吃饭这一件事情的看重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从这些话里听出一些不可明说的颜色来。
本以为是自己这些天胆子大了,结果看向程安澈的时候。
好家伙,这人的颜色简直是写在脸上了。
程安澈凑到元溪的耳边吗,轻笑一声:“奶奶说的对,干什么都得吃饱饭。这样,才有力气,才持久!”
“晚上不许关门!”
元溪听不下去,直接把人推开,再也不去看他。
是夜。
元溪洗完澡之后,很是叛逆地把房间给锁上了。
看着被锁好的房门,元溪得意地叉着腰:“想进我的房间?我就偏不让你进!独守空房去吧你!”
元溪很是满意地要去睡觉,只是才刚回头,一颗脑袋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唇上也覆盖上了一片柔软。
起初元溪被吓了一跳就要后退尖叫,可腰间炽热的手臂让她后退不得半步。
而且受到惊吓的眼睛也让元溪看清楚了。
这不就是程安澈嘛!
莫名安心下来的元溪很快又开始不解,门都关了,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元溪费了点力气把人推开,程安澈虽然暂时停止了吻势的进攻,但仍旧不肯放开元溪,额头也仍旧抵着元溪的额头,二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温度骤然上升。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程安澈:“刚刚。”
元溪显然不信:“我刚把门关上,你怎么可能……”
忽然元溪愣住了,程安澈也笑了。
元溪越过程安澈的肩膀,看到了开着的窗户,以及窗户外那一棵歪脖子树。
程安澈抚摸着元溪的头发:“溪宝,我为你赚钱,为你洗衣做饭,你竟然连个暖床的机会都不给我。”
听着委屈的语气,元溪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你好好说话!什么暖床,说得自己跟个通房似的。”
程安澈也笑了:“不是通房,那做正房。”
说着,程安澈横抱起元溪走向床边。
元溪忽然紧张起来:“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