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嗤笑一声:“沈青鸾,这次的教训你最好记住!在呵斥别人没规矩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规矩。”
沈青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为他的心肝宝贝出气。
可现在沈青鸾已经没有什么心气去跟萧叙对峙了。
他是皇帝,是天下之主,手中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想让谁守规矩,谁就必须守规矩,否则便是藐视君恩;
他想让谁不守规矩,谁就可以不守规矩。
话本子里的宋元溪能够那般肆无忌惮,就是因为萧叙在给她撑腰。
沈青鸾挺直着腰杆,走出了养心殿,跪在外面。
而萧叙在处理完沈青鸾之后,便让周闻玉派人去将军府传旨,而周闻玉自己则是出宫去请元溪进宫。
周闻玉不敢耽误,只能立刻去办。
而此时的元溪,正在书房里翻阅医书,谢清远则是坐在她的旁边笑着看她抓耳挠腮的样子。
谢清远笑着把那些孤本的医书给抽出来:“好了,我这腿伤都多少年了,宫里的御医都说没办法,你何必这么苦恼?”
“再说了,你也不懂医啊。”
元溪当然知道自己不懂医,但万一她这个外行人反而找到门道呢?
再说了,宫里那些御医的医书还真就未必能比得上民间的一些土方子。
万一这些孤本的医书上有治疗腿疾的方子,试一试又何妨呢?
可惜啊,毫无头绪地寻找,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谢清远本也不抱希望,自然也不希望元溪把休息的时间都花在没希望的事情上,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听说你最近又在研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婴儿车、自行车……吃的用的,各种各样的。”
元溪现在赚钱了,人手也多了,定远侯府的人也都愿意跟着自家的世子妃搞一些从没见过的玩意儿,一时间效率大涨。
“是啊,趁着脑子好使,把脑子里的东西慢慢都做出来。咱们赚他个盆满钵满的。”
谢清远笑着,刚想说这样怕是会引来众人侧目,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低调一阵,过一阵子再拿出来一些新的东西比较好。
只是元溪脑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只要有条件她都要搞出来。
怕是好几年都不会有重样的。
这段时间是刚起步,自然要让所有人都记住她宋元溪的大名,这样日后再有新东西出来,就不用她再花费任何心思宣传了。
至于不怀好意之辈,有作为皇帝的萧叙在顶着,她才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萧叙,周闻玉就带着萧叙的旨意来了。
谢清远听着传召元溪入宫的口谕,脸黑得如锅底。
这段时间,他和元溪相处得很好,虽然他能明显感觉得到元溪对自己是感谢多于感情,但一切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而且这段时间萧叙没什么动静,他也以为这人只是一时兴起,已经忘了元溪了。
结果,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元溪也想着往后的计划,觉得要跟皇帝打好关系,便安抚好谢清远之后,跟着周闻玉一起进宫了。
谢清远看着元溪离去的背影,以及周闻玉这个御前的人在元溪面前的恭敬。
他忽然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如果萧叙真要跟自己抢元溪,他的胜算又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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