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我们快回去吧。”
谢清远要是还看不出来萧叙对元溪有意思,那他就是个绝世大傻子!
元溪也没多说什么,推着谢清远就要离开。
萧叙却拦住了二人的去路,拽下了腰间的龙纹玉佩给元溪:“若有困难,可随时进宫找我。”
“当然,我也会找时间出宫的。”
元溪觉得这好东西不拿白不拿,谢过之后便接了过来,随后带着谢清远离开。
只有谢清远因为既不能怒骂萧叙不要脸,又舍不得对元溪发泄,只能憋着一口气。
萧叙目送着二人离开,直到看不见之后,才又冷着一张脸转身看向太后和沈青鸾。
沈青鸾只是看了一眼萧叙便决绝地转身离开。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放弃萧叙,那便要彻底一点。
萧叙皱眉:“还敢说溪溪不懂规矩,朕看最不懂规矩的就是她!”
太后一方面惊讶萧叙对宋元溪的称呼,一方面又实在伤心他这般下沈青鸾的面子。
“皇帝,娇娇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从小便立志要嫁给你,皇宫上下所有人都把她当未来皇后尊敬。
今天,你这么维护别人,你要娇娇以后如何自处?”
萧叙没心没肺:“她如何自处与朕何干?是朕下令要她缠着朕的吗?是朕下令要合宫上下把她当做未来皇后尊敬的吗?”
“从始至终,都是你和将军府的自作多情。”
太后愣在那里:“可你之前,不也没阻止吗?”
说起这个,萧叙就想到每日堆积如山的奏折,脸色更差:“真天天窝在养心殿,除了国家大事哪里有空关心别的?”
“如今朕有了喜欢的人,自然要把这些谣和造谣的人都处理掉!”
太后再次震惊:“喜欢的人?宋元溪那个庶女?”
萧叙不满:“庶女又如何?母后可别忘了,您当初也是个庶女。就连朕,也并非嫡出!”
太后怒:“可她是谢清远的妻子!她是你臣子的妻子!”
萧叙笑道:“朕说她不是,她就可以不是。”
太后看清了萧叙眼底的势在必得,顿时觉得荒唐:“你这是,要夺臣妻啊。”
*
元溪和谢清远回了定远侯府,谢清远不愿和元溪讨论萧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还是不要加深元溪对萧叙的印象比较好。
因此,晚上的时候,元溪也没问谢清远关于龙纹玉佩的事情。
不过又是龙纹又是贴身玉佩的,自然不仅仅是价值不菲那么简单。
元溪笑了:还算他知道如何道歉哄人。
不过还没等元溪开心一会,到了洗漱的时候,元溪便觉得没有香皂和沐浴露是哪儿哪儿都觉得洗不干净。
一个数理化高材生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
既然来了这个时代,不做出点成绩来,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不懂规矩”呢?
而在元溪思考的时候,一个身影也避开了所有人,悄悄潜进了元溪的沐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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