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收起了笑容,冷肃之意瞬间覆盖脸上:“带上来。”
只见一个人被扔了进来,摔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完全失了往日的风度。
而此人,正是陆温。
随后进来的,更是陆昭、秦昇还有沈意迟三人。
清有些害怕地后退,她没有想到褚元溪不是一个人来的。
怎么会这样?
沈意迟冷漠地看着清:“你的手段太低端,不够我们看的。”
陆昭更是一句话都懒得跟清说,只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便安静地待在元溪一边,看着地上被揍得很惨的陆温。
“还想着多陪你玩玩的,毕竟看着你为了陆家的继承权上跳下窜的也挺解乏。”
“可你竟敢把手伸到溪溪这里来,简直找死!”
元溪垂眸看着陆温,眼眸中没有半分温度:“陆爷爷想必很想念这个孙子,可惜啊。祖孙怕是团聚不了了。
不过,从身上拿点东西过去,让陆爷爷慰藉思念,还是可以的。”
秦昇和陆昭都露出了笑容,陆温却是极度的恐惧:“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陆家的继承人!”
陆昭上前蹲下:“陆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至于你……这双手倒是挺好看的,和陆老头如出一辙,想必,他认得出来。”
“来人!拖下去!”
进来的两个人直接把陆温拖了下去,完全无视陆温的怒骂。
而陆温的命运,此刻已然注定。
一个残疾的私生子,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私生子,陆庭允除了无能狂怒和接受现实,别无他法。
他手中的股份,注定是陆昭的。
收拾完了陆温,就轮到清了。
清看着陆温的命运,原本的恨意化作了无限的恐惧,而求生的本能则让她快跑。
逃离这群无法无天的疯子!
清冲出了门,想要穿过舞池离开这家酒吧。
但深蓝酒吧在陆温暴露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秦昇和陆昭掌控了,元溪没点头清可以离开,她就离开不了。
舞池里的人,看似是寻欢作乐的客人,实际上都是陆昭和秦昇安排的,就怕出现一丝意外让元溪受伤。
所以,有人挡住了清的去路。
瞬间,舞池的音乐停了,原本跳舞的人都围成圈把清围在中间。
极致的压抑让清越发恐惧,甚至让她想要发疯。
“走开!都给我走开!”
可包围圈似乎越来越小,压得清越发得压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人群中闯进一个年轻人,挡在清的面前:“都退开!退开!”
人们都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看他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猜测是酒吧的服务员。
而且是个不清楚状况的服务员,不然怎么会为这个女人出头呢。
年轻人皱眉:“她只是一个姑娘,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能欺负人家?”
“都退开。”
元溪的声音传来,他们才乖乖地退了好几步,让出一个空间。
而围着的人群也让出了一条通道,元溪被陆昭、秦昇、沈意迟三人簇拥而来,来到清和年轻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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