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正色纠正:“不是恋情,溪溪。是演戏。”
元溪心情大好,不介意顺着他:“好好好,就是演戏。你记得晚上换上符合身份的衣服,演得逼真一点,快点把人拿下。”
陆昭一想到要去应付别的女人就很是厌烦,但这是溪溪的计划。
他只能不断洗脑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没事!
只是演戏而已。
演戏而已!
陆昭忽然想到:“溪溪,今晚你会去吗?”
元溪:“当然!好戏得现场看才有意思。而且你放心,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元溪只要一想到晚上会发生什么,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同于陆昭的宠溺,沈意迟则是面无表情。
这是她终于找到的在褚元溪面前的生存之道。
*
夜晚很快降临。
陆昭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半旧西装,虽然内心老大不愿意,但不妨碍他脸上装得温润如玉。
可他是温润如玉了,晚宴上好几个见过陆昭真容的老板却是跟活见了鬼一样。
但因为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风声,虽然不具体,但也能猜到是在陪着那位祖宗玩角色扮演,便也识趣地不去上前搭讪。
陆昭也没打算真的去拉什么赞助,只是躲在一边拿了杯香槟装样子。
顺便寻找一番溪溪到了没有,在哪里。
这个晚会规模不大,不知道会不会委屈了她。
只是,还没等陆昭找到元溪,清就已经锁定了陆昭并且凑了上来。
清带着点羞涩:“你好,还记得我吗?”
陆昭看了一眼清,记起了眼前这人是溪溪押着他看了好几遍照片才记住的那个女人。
也就是他这次的任务对象。
而在清凑上来的瞬间,元溪和秦昇也出现在了二楼最佳观赏视角。
陆昭瞬间就捕捉到了元溪,知道自己该进入状态了。
陆昭笑得远比往日温和:“那夜回去,可有着凉?”
清压下内心眼前人还记得自己并且关怀自己的激动,说:“我的身体还不错,所以没什么事情。”
“不过,听说你因为帮了我,而得罪了那个褚元溪,公司也被打压了。”
陆昭看清了清提到“褚元溪”三个字的时候,眼底的厌恶。
差一点陆昭就没忍住,当场撕下伪装让人把这女人再丢一次。
他的溪溪的名字也是她可以说出口的?
还敢带有厌恶的情绪。
不过想起任务,陆昭还是忍了下来,故作伤感博取同情。
“没什么事情,大不了重新开始。资金,总会有办法的。我现在已经把房子和车子都给卖了,填上了公司的窟窿。”
“今夜如果能再拉到赞助,以后会好一点。”
清听到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都卖房卖车了,心动更甚。
可是她自己都只是靠送外卖和偶尔的兼职才能生存,又该如何帮他呢?
在二楼的元溪看到了清脸上的纠结,就知道她在思索该如何帮陆昭。
元溪早就料到了,笑道:“走,我们去帮帮陆昭,让他更入戏!也让这位,什么什么小姐,付出得更多一些。”
秦昇无所谓地挑挑眉。
去找陆昭的麻烦啊。
求之不得呢。
*
陆昭看见元溪有下楼的打算,也知道他的溪溪是要有下一步的动作。
因此,立刻便随意和一个人攀谈起来,看上去真的是在拉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