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秦家由你褚元溪当家做主了?”
元溪本就添了怒火的心情,如今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时间也不管来得到底是谁,立刻便开口:“赵管家!”
赵管家之前得了秦先生的吩咐,便一直跟着褚小姐。
但又想着褚小姐的脾气,不乐意旁人染指她的地盘,也不愿意旁人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插手她的事情,便一直忐忑着心等在花园一端。
如今这位小祖宗总算是发话了,赵管家便也松了口气,疾步来到元溪身边,恭敬:“褚小姐。”
褚元溪低头,玩弄着今日刚做的美甲,吩咐:“我眼里容不下脏东西,把她们两个给我扔进喷泉里洗洗干净,顺便让她们清醒清醒,好知道这秦家,到底是谁做主!”
赵管家看向清和方才出不逊的人。
原来是曲家的小姐。
不说清对褚元溪的蛮横无理感到无语,就是曲悦也更是气急败坏。
她堂堂曲家的大小姐,虽说自家实力远比不上陆、褚、秦三家,可到底也是秦昇请来的客人,是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
哪里能让褚元溪这般侮辱。
曲悦上前,刚想说褚元溪果真如传闻中那般恶毒自私,目中无人。
可还没开口呢,赵管家便率先拽着曲悦的胳膊一甩,直接便甩进了一旁的喷泉中,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另一旁的清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赵管家又是一甩,将她也甩进了喷泉当中。
倒是连累了好不容易冒头的曲悦,又被下来的清给按下去了。
褚元溪看了喷泉里狼狈的两个人,心情总算好了一些,冷笑一声后走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撑着下巴看着二人总算冒头想要先上来。
赵管家了解褚小姐,这种程度是不可能让她消气的。
果然,褚元溪开口:“我让你们上来了吗?”
曲悦和清一个激灵,果然瞧见赵管家盯着她们严阵以待,似乎随时准备再次将二人推下来。
清虽说因为打工仔的身份,看惯了别人的脸色,可今日这般侮辱却是从未有过的。
一时间,不仅忘了今日的工资,也忘了有些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清对着褚元溪便指责道:“有钱人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意侮辱人吗?你这么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毫无杀伤力的指责和诅咒,在褚元溪的心中掀不起半点波澜。
但这可不代表她愿意被人指着鼻子骂。
“侮辱你?你好像对侮辱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啊。那我今日就好好教教你,在我这里,什么叫侮辱。”
“赵管家,这人不服从管教,配不上秦家这身给佣人定制的制服,给我扒了她,然后,扔出秦家。”
清脸色大变。
她不稀罕身上这件材质远比她平常衣服要好的佣人服,但她可以自己在换衣间换下来,却绝对不能被别人扒下!
可这哪里是她能决定的呢?
赵管家身强体壮,长腿一迈就抓住了清,就动手直接去扒她的衣服。
不管清怎么挣扎,怎么哭喊,赵管家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丝毫没有动容。
这场景,让曲悦都有些心惊胆战。
她是真没想到,褚元溪竟然会嚣张到这个地步。
不行!
她必须把事情闹大,让秦昇来对付褚元溪才行。
不然,谁知道她褚元溪下一个扒的是不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