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怀疑清浔是故意这么说的,所以语气也带着点不悦:“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危耸听。”
“玄阙,我们不听他的话。”
元溪想拉着他进屋,可是玄阙却意外地没有任由元溪安排自己。
反而是温和地笑道:“溪溪乖,你不是还在厨房炖了汤吗?去看看,待会给我盛好不好?”
元溪知道他是想支开自己,因此百般不愿意。
刚想拒绝,玄阙却说道:“放心,我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三两语就离开你的。”
有了玄阙的保证和再三低哄,元溪才不情不愿地去了厨房,给玄阙和清浔留下了空间。
只是在离开前,暗暗给了清浔一个警告的眼神。
清浔看着,无奈地笑了笑,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在元溪离开后,玄阙冷声:“进来说吧。”
进了房间后,二人相对而坐,玄阙也只等着清浔开口。
多余的泡茶待客之道是半点也没有,清浔只能自己动手。
玄阙忍不住开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清浔也不知道是觉得玄阙这样的态度很新奇,还是故意想吊一吊玄阙:“自我认识师兄你开始,你就是冷心冷情的一个人。”
“即便是面对师父,也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可是短短的半年,”清浔顿了顿,“不,应该说,是你从遇见元溪开始,你对她就很特殊。或者说,是很温柔,很宠溺。”
“说得再具体些,便是你很爱她。”
玄阙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反驳。
从初见元溪开始,心中的波动就已经在告诉他元溪的不同。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和呐喊。
元溪的出现,让他一直冷漠的心有了温度;
行尸走肉地活了这么多年,元溪的出现,才是他生命的开始。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但他知道,就该如此。
所以除了元溪之外,他不想也不愿分给其他人任何情绪和情感。
尤其是回望他当初固执地要牺牲元溪救书澜时,玄阙就控制不住暴戾的气息,恨不得穿回过去把那个时候不受控制的自己杀了。
清浔不知道玄阙想到了什么,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可怖,忙开口叫他。
玄阙这才收敛了一下,但语气很是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清浔也不敢再说废话:“魔修一族若日渐壮大,所图绝不仅仅是修真界和几个宗门。”
“凡间才是他们的乐土。”
“到时候,元溪所期望的安稳生活恐怕要付诸东流了。”
玄阙冷漠不耐的神情终于有了松动。
清浔趁热打铁:“师兄你虽然不惧魔修一族,可当他们真正掌控凡间的时候,你又有几分把握,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对抗魔修全族而护元溪安全?”
“即便护了她安全,到时候的凡间还是元溪心心念念的凡间吗?”
“她还能开心地度过余生吗?”
元溪的平安喜乐远比大义更能触动玄阙。
清浔抓住的就是这一点。
“师兄,我说的你好好考虑,我们没几年时间可以浪费了。”
清浔离开后,玄阙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元溪端了一碗炖汤进来,这才让玄阙脸上有了温情和笑意。
“他走了?和你说什么了?”
玄阙笑:“没说什么。”